“周教授，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档餐厅里，俞欣和周远川相对而坐，因为提前清了场，所以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位客人，服务生在稍远的地方待命，台上的乐队演奏着悠扬的音乐，是最适合男女约会的地方。

俞欣害羞地低：“我表现的太积极了对吧？所以才约我来……”

“为什么要这么说？”周远川表柔和，“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积极是一很宝贵的品质。”

俞欣的脸立刻红了，她结结：“那、那你你喜我吗？”

“喜。”

“那那那也就是你同意跟我……跟我……”

“订婚吗？”

俞欣张地咬住，使劲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我有喜的人了。”

俞欣张着嘴，一时失去了语言。

她心想，为什么周教授连拒绝别人都这么温柔呢？为什么他的表要这么悲伤呢？是因为要拒绝我才这样的吗？

“是、是吗？可是为什么还要跟我往……那个人不喜你吗？”

“嗯。”周远川微微侧过，像是不忍回忆一般，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可能我还不够优秀吧。”

“是她瞎！”俞欣大声，但上反应过来淑女不会这样，于是赶咳嗽一声，“周教授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人，那女人，不要也罢！”

“谢谢。”男人微笑，可笑容还是非常凄婉，似乎被‘那个人’伤得很重，“认识你之后，我已经打算放弃她了，但我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尤其是你说要跟我结婚。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周教授……”俞欣激动地抓住他的手，“我不介意，你可以继续喜她，我愿意等你！”

“不，这太残忍了。”周远川决摇，“你不应该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也不成为你的丈夫，请忘了我吧。”

俞欣立慌了，因为她看男人不是在开玩笑，周远川居然真的打算跟她就此结束。

“周教授，你绪不太稳定，我们先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吧？”她连忙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周远川倒了满满一大杯。

男人垂眸看了一会儿，自暴自弃般抓起来一饮而尽。

“慢喝，不够还有。”说着，俞欣给侍者使了个，示意他们上更多的酒。

周远川也来者不拒地一杯接一杯地喝了去。

“我……很没用吧？”他趴在桌上，“恋好累，要是能过这个过程就好了，睁开睛就有一个丽的妻和一个可的孩……我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我一定会特别疼他，愿意为了他任何事……”

俞欣心念一动，咽了唾：“如果，如果有个你不喜的人给你生了孩，你会跟她结婚吗？”

“当然！”周远川挣扎着直起腰，“孩是无辜的，他应该有个完整的家！”

俞欣眨眨睛，又给周远川倒上：“这里还有，我们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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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的演技真是有够烂的。”

听完录音，梁季泽不客气地如此评。

周远川正仰躺在沙发上醒酒，闻言不悦地睁开睛：“够用不就行了？”

梁季泽：“酒量也有待提，都给你过手脚了，还醉成这样。”

“我天生就不能喝酒，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他说完拉开衣领看了看自己的，“有过，我一会儿还得吃药。”

“就那么酒度数还要吃药？哈哈，你别逗我发笑了。”

“好了。”宋祁言，“目的达到就行，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看向梁季泽，后者收起笑容：“东西我已经给去了，至于能不能转到俞欣手里，我就不知了。”

“会到她手里的。”

“你这么确定？”梁季泽压低声音，“如果这个办法失败——”

宋祁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你跟俞欣聊过一段时间，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愚蠢，虚荣，自私。”梁季泽想也不想，“这女人我见过太多了，她还算里面破坏力小一的。”

“你错了。”宋祁言微微弯起嘴角，“今天上午，我查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消息，俞家私已经在打通关节，为建立天堂岛的联络渠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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