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塔齐托慢慢睁大睛，意识到11先生淡定地说了不得了的词：是主脑！

这可能是一个普通人类此生唯一一次有机会正面接主脑。塔齐托意识收住呼，心生敬畏地环顾四周的光。

主脑是这个星系的父母，是所有星球正常运作的支。主脑以绝对的理为这个星系建立了绝对的秩序。它从不现，却又无不在。它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神。

塔齐托可是在这个“神”的底了不少亏心事，这会儿就有些心虚了。何况托主脑的福，整个星系正在渐渐趋于和平，军火的生意没有前几年那么好了。

塔齐托对主脑的敬畏之心保持了得有足足十秒不到，九秒吧，然后就了声哨：“这一趟值了。”他在11先生的牵引沿着光之走廊行走着，伸手指戳戳离他最近的光，但是什么也觉不到。

“主脑在休眠状态，不会发现我们。”11先生说。塔齐托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注意到，咳了一声，收回手指：“是吗。”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主脑会休眠？！”

11先生：“是的。从间谍机的行动规律推算来，主脑每12年会休眠一段时间。”

塔齐托仍然无法理解：“什么叫休眠？你是说像动冬眠一样吗？”

11先生：“理由还不清楚，我推测可能和能量供应有关。主脑的运行需要持续不断的大量能量，有能量就会产生量，量会损耗零件。”

塔齐托沉：“每十二年行一次自我修复，很讲理。这一反叛军早就知吗？他们特地挑在主脑休眠的时候发起攻击，不可能是巧合。”

“现在看来，瘸老乔就是我们的敌人了。”11先生说，“十几年前，主脑通过了它的一个代言人向星订购间谍机。比起政治空气复杂的合众星，星的构成非常简单，星人关心的只有钱。我想这是为什么主脑选择了星。那位代言人向当时在星门路很广的瘸老乔求助。瘸老乔则背叛了她的信任，在这批代购的间谍机里了手脚，利用它们窃取主脑的秘密。

“他发现了主脑有休眠期的事，就开始计划利用休眠期发起攻击。毕竟休眠期的主脑会失去反应能力，能够响应的只有各个星球的数字。数字之间很少有合作，也没有领袖，他们只会顾及自己星球的利益，期望数字团结起来御敌是不可能的。”

塔齐托渐渐察觉到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他自然想多知一些真相，但就他的份来说，有些事恰恰是不知为妙。11先生却毫无顾忌地都说来了。

塔齐托：“那位代言人和瘸老乔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而且你刚才用的是＇她＇。你知代言人是谁。”

11先生：“看来想瞒过，我还了。”

塔齐托轻笑了一声。11先生在调侃他，语调一本正经，但就是与他和别人说话时听起来不同。塔齐托注意到11先生的手。他们在黑暗中一同前，拉着手。通常会选择拽袖，或者搭着肩膀这些避免肤接的方式，但是11先生着他的手，在说话期间津津有味地用手指挲着他的手背，或者他的手指尖。这些小动作使得11先生意外地像一个普通男人，而他们的关系像一场普通的恋。

普通恋这个词动了塔齐托。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什么叫普通恋了。他总是阻止自己投真实，并幻想遇到一个真正的好女人打开他的心。他万万没想到，这久违的恋喜悦会来自于边这个，连调都不会笑的，西装革履人面兽心的家伙。

但塔齐托善于消化“万万没想到”——他的人生就是一盘沙拉，由不同味的“万万没想到”相拌而成。他也善于享受愉悦，并追求愉悦。如果他在困境中挣扎到最后一刻，却又注定失败，那这最后一刻，他也会拼命寻找一些愉悦来补偿自己。

当然，以上只是塔齐托为自己突然想亲吻11先生而寻找的借。要他承认自己坠河，而对象竟不是杰西卡·泰勒斯——在塔齐托决定追求这位女演员的时候得知了她已婚的消息——这对塔齐托的审是个严酷的拷问。

黑暗使得指尖的挲细腻而又酥麻，意透过冰凉透的衣服向上传达，令他的脑陷惬意，并命令心脏加快动。他燥，了嘴，毫无预兆地把11先生一把扯到面前，霸得像任何偶像剧中的男主人公。他亲吻了11先生，后者有些意外，并没能立刻合他。直到塔齐托到他亲到的可能是脸颊什么的，自己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