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拷问

塔齐托所想的没错，关他的是一间隔音会议室。卡尔就在他隔，通过红外摄像看着他。手边的终端将塔齐托的大脑活动图投映在空中。此时数据现了很大的波动，显示着塔齐托于愤怒中。

卡尔脚边的垃圾桶里躺着塔齐托的耳机。一开始11先生还保持着通话，当卡尔将耳机揭走后，11先生就把联络切断了，卡尔就丢了它。

此时，卡尔看了一时间，以及塔齐托房间的室温度。塔齐托已经在里面呆了两个多小时了，室温度调得很科学，严格地遵照了人生理学设定，是恰好让人无法忍受，却又在短时间不致命的程度。这是星上新行起的心理拷问法，旨在把人绝境，得到妥协。

卡尔觉得塔齐托被遗弃得够久了，关闭了录音。

黑暗的会议室中。

那温柔的女声音戛然而止。塔齐托因为寒冷和绪波动，在浑发抖。他像只受伤的雪狼，警惕地盯着前方，随时准备与窜来的敌人搏斗。那正是摄像的位置。

“查尔斯。”房的扩音传来了卡尔的声音，塔齐托的颤了一。

“不用张。”卡尔客气地说，“我今天来，是想与你合作，而不是和你对立。让我们就像朋友一样聊一聊。你放心，没有人会听到我们的对话。11先生已经切断了和你的联络。我以为他至少会关心我会对你什么，但看来他更担心我会用耳机反追踪到他的位置。”

卡尔后，那两个士兵无聊地靠墙站着，一脸看好戏的表。

卡尔：“刚才的音频你已经听到了。从你的绪可以看来，你已经意识到音频不是伪造的。音频是当时装在你家的监听录到的。”

卡尔盯着屏幕里的塔齐托，停顿了一秒：“你有一位非常温柔的母亲。我为她的遭遇到遗憾。”

当卡尔提到她的“遭遇”时，塔齐托的脑波突然飙升到了危险的红区域，并且不断颤动。那意味着他的绪突然暴怒，像个雪球在墙上炸开了。然而在画面里，他仍然一动不动，像一座风的雕塑。

卡尔微微颔首，镜反着冷光：“她在你面前被那些人暴，并杀死。那时你是十二岁。”

塔齐托的像被小石打到了似的微动了一。他仍然不作回应。卡尔后的那两个士兵低声议论：“这家伙可真能忍啊。”

卡尔快手关掉了麦克风，说：“请安静，或者离开。”

一个士兵说：“你早就这样和他说就行了，为什么要浪费这几个小时。”

卡尔反问：“你觉得他会轻易和我们合作吗？”

那个士兵耸耸肩。他们听说卡尔这次带来了测绘仪。那玩意儿有尖，可以把人的回忆图像化什么的，但似乎需要那人百分百的合作。

卡尔再次打开麦克风。

“查尔斯，你想起我是谁了吗。”他问。他看着监控画面中的那张脸。塔齐托的底燃烧着愤怒。然而若是悉心观察，在那双的里，能看到他极力隐藏的另一烈绪，名为痛苦。

卡尔：“他们对你的母亲行凶之后，就把你送到了我这儿，付钱给我，让我给你手术。你该谢自己小时候得像个天使，否则他们会直接杀死你，而不是带你来我这儿。你以为你是自己逃去的，事实上却是我放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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