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约定

11先生的本与影之间实时分享着彼此的记忆。因为距离遥远，他们接收到的是对方几天前的记忆。除非发生意外，比如对方被隔离到无法发送信号的地方，否则尽有信息延时，这记忆分享会是连续不断的。

在影被乔安娜囚禁的这段时间，由于被囚禁在信号隔离的房间里，记忆的分享间断过一次，这分记忆在影重获自由以后，已经一并上传发送给了本。

而且由于本在赶来星的路上，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记忆传输的延时也越来越短。当11先生的本临近星的时候，他们的记忆几乎同步了。本知悉在星发现的一切，以及影收拾了多少白军团，带着怎样型号的飞船前来接应他自己。

简而言之，他们是共享着记忆，拥有同样思维模式的同一个人，由两不同的分行动——直到影的信号突然消失。

塔齐托叼着烟，琢磨着，笑：“也就是说，如果他这次不回来，你就永远得不到这分记忆，不会知在他上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他背叛了你呢？”

11先生：“你没搞清楚，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为什么要背叛我自己。”

“那么，在他的信号消失之前，你有发现任何异样吗？”塔齐托问。

11先生说没有。

塔齐托思索片刻，想到了什么，指尖轻磕桌面：“隔离室。乔凡娜把影隔离在隔离室的时候，墙里有一信号隔离网，让你们数字都没办法往外送消息。他们如果在太空里张开了这样一个隔离网，影只要这个区域，你们之间的信号就断了。”

11先生：“有这个可能。我已经派了机人去影消失的地方查看。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你带着你的朋友回瑞亚。这是数字之间的战争，不你的事。你的忙我已经帮完了，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塔齐托一怔，心想，有理，我和他又不是一伙的。我自己的事都是一团，瞎他的什么心？

等等约定？

11先生看着塔齐托一脸想不起来的表，不要脸地说：“你不是答应，帮你找回朋友，就和我结婚吗？”

“什么？！”冷不丁传来伊凡诺的声音，他刚在厨房喝完，拿着空茶杯震惊地站在厨房门。塔齐托被烟呛到，一顿猛咳。烟都从鼻里来了。

伊凡诺走过来：“塔齐托，你居然答应了他这条件？”

塔齐托站起来，在伊凡诺背上拍了拍，将他推医疗室：“你先个全检查，休息一晚我们就回我们的老巢。至于那个混，你完全可以当他不存在。顺便，你该叫我查尔斯。”

他不由分说地把人推去，站在合上的医疗室门想了想，轻笑来：“你知他在门。就为了报复我刚才的玩笑故意这样说，你是幼儿园刚毕业吗？”

11先生：“只是帮助你回忆起我们的约定。”

塔齐托挑起一边眉看着他。他想起来了。11先生要求他回到瑞亚之后放弃犯罪生涯，洗白他自己。

“为什么？”他问，“我洗不洗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难不成还真的想和我结婚。”

11先生：“洗白只可能瞒过警察，瞒不过主脑。我们是不可能结婚的。”

塔齐托笑：“你不要说得这么认真。好像我真的想和你结婚一样。”

11先生吻平淡地说：“不想吗，那真是可惜。洗白是为我自己考虑。既然我们之间有了联系，如果被一些媒政客抓到你走私军火的把柄，对我不利。”

“就这样？”

“是的。”]

“哦——”塔齐托慢慢踱到11先生边，俯，一手在他的沙发扶手上。他凑近11先生的脸，盯着他的睛，轻声，但威胁地问：“那我洗白了之后，你手里就没有我的把柄了。可我还有你的把柄。这可怎么办。”

11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塔齐托。他目光里有一尖锐的凶狠，合嘴角的一抹邪笑，那是从骨里透来的狡黠与贪婪，仿佛一只狼，带着他的狼群将猎包抄，围攻，滴不漏，势在必得。让人忍不住想试试，从他中夺走猎，他会什么表。

11先生：“我的把柄？有劳你提醒我一，我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塔齐托先生。”

塔齐托：“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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