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立夏（2）

他故意鲁地推开门，男人一愣，转过见他穿着睡衣，上衣已经开了两个纽扣，脸泛红，嘴鲜红，中满是隐秘的。

男人眯起，说：“怎么还不去睡？”

方至禹站在门，不说话。

这个男人是我的叔叔，他这样想着。

我希望他温柔时，他暴，我希望他暴时，他温柔，但我就是迷恋他，迷恋这个男人，我的叔叔。

方至禹也眯起，咚地一声关上门。歪着望着男人。

男人轻笑，然后转回，继续写手里的东西。

方至禹轻哼一声，走向墙边的书架，漫不经心地扫过里面的书。他是理科生，这里好多书他都没听过名字，但拜他叔叔所赐，他也能勉认一些书。他扫视着，看到叔叔的几本书，书腰上写着叔叔的名字——方佩安。突然在两本书中，他看到一支黑的钢笔，钢笔被放在致的玻璃盒里，笔很，看起来很笨拙，握在手里一定不太舒服，但是笔帽上刻着几个晶亮的小。

应该是某个文学奖品，他眯起，从玻璃盒里取钢笔，在手里把玩着。

不好写字，实用就行。

他握着钢笔，手伸，一手指着致的小慢慢，小本来就已经渗一些，很快一手指，他的一颤，许久的燥渴得到一些缓解。他慢慢动起来，看着男人笔的后背，前端又直立起来。

随后他把钢笔抵在，钢笔比一手指一些、比两手指细一些，不过远比手指要，他慢慢推钢笔，冰冷的笔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咬嘴，持不让自己声，却着恨意似的，地盯着不动声的男人。

男人黑的发、男人的脖颈、男人宽阔的后背，男人瘦的腰……

他眯起，猛地将钢笔全推，笔突然戳到，他一声溢嘴边，没忍得住。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写着。

他却像个坏事的学生，害怕颤抖起来。手伸到，着仅剩在小外一的钢笔，犹豫着往外拉。

“放在里面。”男人突然说。

他一个激灵，把钢笔夹得更了。

男人在继续写字，说：“到我边。”

他夹着钢笔慢吞吞地走向男人，每走一步，钢笔就在里变换角度，次次戳中他的， 等走到男人边时，他已经得快跪了。

男人放笔，薄薄的镜片后是一双不可测的黑瞳，将他看得浑燥，一羞耻袭来。

“叔叔……”方至禹低着。

方佩安取镜，轻声说：“现在知羞耻了？”

方至禹，又摇摇，手伸到后，急匆匆地要把钢笔拿来。

“我允许你拿了吗？”方佩安淡淡说。

方至禹又缩回手。

“脱衣服。”

方至禹抬瞥了方佩安，见方佩安转过椅，两张开，双手搭在椅把上，与白日里判若两人，他一颤。手搭上睡的袋。

“可真老实。”方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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