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读到了最后。那篇文章的末尾预告说，后面还有更劲爆的消息，会在明天中午一准时发布，并附上了一张图，是李陌在南视频里的截图。图片里，被风起的短恤摆了李陌的一小块腹。那剖腹产留的刀疤被放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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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记者。”

“你在家吗？”康城问。

“不能”他握电话，“我要挂了，师兄。”他不等元朗回应，就挂断了电话。在这一刻，他只能想到一个人，他得赶打电话给他。

他小心地打开电脑，看到了师兄发给他的那篇文章。看到那个标题的时候，李陌愣了许久。

李陌快步过去开门，在看到康城的一瞬间，忍不住抱住了他。他脚还有发，有些发抖，无法自控地就想抱住康城。

到底是什么文章说了什么

“你认识李陌吗！你们是什么关系！”那些记者立刻调转了矛，“你知他和他父亲的事吗？”

“那你等一，我现在有忙。”康城说。

因为他在猫张望的这个细小动作，门的人立刻判断他在家，用力敲起门来：“李陌在吗，想采访你几个问题，开一门吧！”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李陌背后一阵发：“怎么会他们怎么会知我住哪里？”他一边说一边爬床，赤着脚悄悄走到客厅。他租的老式公寓，门不算很牢固，被敲得砰砰响，回在整个屋。李陌凑到猫看了看，两个陌生男人站在他家门，人大，穿着摄像背心。

李陌被吓得逃回房间里，听着门砰砰砰的声音，在想要不要拿什么堵住门。

康城又说：“快。”

李陌恐惧地看看门，那些人还在门叫嚷，拍门。脆弱老旧的门不知能支持多久。

他听到那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变远了。过了片刻，外安静了。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冷静地三，门外人说：“陌陌，是我，开门。”

“啊可是！”李陌没说完，对面就挂断了电话。李陌楞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门传来人声：“开。”

李陌站在电脑面前，面苍白，都变得僵。事远远超了他的生活经验，他是懵的。

李陌快速地扫读了那篇文章，看到了一些令他目眩的刺字，父亲的车祸，生命维持装置，经济犯罪，坐牢。文章的转发量已经过千了，还在上升。这么多人都在津津有味地读着这篇被扭曲的事实，品尝他的旧伤疤，茶余饭后，嬉笑讨论他掉了父亲的呼。

“在”

“师弟，你还在吗？能门吗？”

他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抖，从通讯录里找到了康城，了通话键。

李陌心里咯噔一，接着就听到外面一声闷响，伴随着人的惨叫，另一个人叫：“你怎么还敢打人啊！小心我们现在就曝光你！”

李陌又清晰地想起了他失去父亲的那一天，他选择放弃治疗的时候，跪在父亲的床，给他磕了三个。

居然是康城的声音！

“没事了，没事了。”康城抱他，柔声安着。

那篇文叫“扒一扒小陌本人和他背后的炒作团队”。

“陌陌。”那传来了康城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更低沉，仿佛压抑着愤怒。李陌过于急切，没有注意到这吻的异样。他听到康城的声音就仿佛得救：“先生你你可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