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望，不过很快振作起来，反正见到他了，我还计较什么，于是笑眯眯的答应。

到了司徒府上，很官宦的聚会，无聊的一呆就是夜，看着男人们饮酒作乐，歌伎舞姬又唱又，很明显一个糜烂的官宦之夜。因为官阶的不同，我坐得离吕布老远，一方角落里，边呆着的人居然是顺。

因为实在太乏味，用过晚膳的肚还饱，酒又不喝，只能托腮侧坐，借着顺熊一般的材遮掩着打瞌睡。

直到一切突然安静来，才迷迷糊糊的掀开，宴会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去睡觉？小心探，透过顺的肩膀去看上位，正见一个面相的少女坐在王允与他中间，噙着笑为两人倒酒侍侯。

微微眯上，这厅其他的女人全退，只剩那边一位，意图好象太明显了。

果然，王允说要将那少女赠于他妾，他应允。

心中很不是滋味，知他收女人是一回事，亲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酒席散去，了司徒府，他策并行在我边，没有说话。

在通往我家的岔时，我停住，往另一个不同的方向指去，“我要往那边走。”不开心的瞪他，看他要说什么。

他眉都没动一的叫顺和其他人先回嵋，完全没有发问的直接跟上我。

这是往安西郊上山的路，漆黑的夜里寒风夹杂着不知明野兽的咆哮，惨淡的月光几乎连路都看不清，该是害怕的，却因为恼火和其他的原因没有觉，只是冷着脸，驾御着儿到了半山上的一所小庙宇，跃，去砸合的庙门。

他默然了，立在我边。

一个睡意的小士着睛打开庙门。

“我们要拜天地。”火气很冲，我扯腰带上的玛瑙坠，丢过去，“这是香油钱。”抬脚就跨庙。

庙很小，一门就与慈面的神像面面相觑。仰看着神像慈悲的面庞，还是很不兴，“香。”伸手向睡意消失，转为满脸惊吓的小士。

递上香的是他。

偏瞅他，看他依旧沉稳如山，恼怒了，“你想清楚了，我是个善妒的女人，也比方才那个少女年纪要大。”如果后悔，趁早夺门而逃。

他垂瞧着我，手里执着燃烧的香，低沉：“没有盛大的婚礼和酒宴，太委屈你了。”

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好久，才低，走上前，将额抵住他厚实的膛，委屈的抱怨：“怎么办，我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刚才我竟然想挖了那女孩的睛，谁叫她老冲你抛媚。”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语调很严肃：“你若真讨厌她，待她到了我府上，就去挖了她双。”

……这男人是不是太过分纵容我了些？忍不住弯起笑弧，仰看他，“你我了。”

他垂着看我，薄勾起个很浅却很温柔的笑，“嗯。”

嘻嘻笑了，将脑袋偎依着他，像只猫一样蹭来噌去了半天，才直起，很快乐：“好，我们拜吧。”斜扫向那个哆嗦在角落里的小士，“喂，拜天地的步骤是什么？”

……一片沉默。

然后一只大掌包住我的脸，将我转过来，面对他无奈又好笑的面孔，“跟着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