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然中带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我微微睁大了，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面，直觉的知这是他极力隐藏的记忆之一。

“你知一旦被认定了背叛，会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么？”他的瞳孔瑟缩了一。

心悄悄揪起来，疼痛。

“你知连解释也不能就被迫悔恨终生的事有多痛苦么？”无言的痛楚散着。

那一瞬间，我恍然大悟，丁原之死绝对不是他的授意。那为什么他还会甘愿背负着罪名？就因为事实已达成无法辩解？

垂，尽可能用最轻快的声音：“你知，董爷是个不折不扣的混么？”

他没吭声。

“我，是被刻意培养成为杀人工的，因为我是女人，一般不会有任何人怀疑我的所作所为，也不会有任何人特别注意到董爷后跟随的我。”

慢慢伸细细颤抖的指尖，去碰他垂在两侧握的拳。“之前为董爷办事，是因为我没有目标，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为他杀人，还是为他以卑鄙手段登庸名士，只要斓有安定的生活，我都无所谓。”

纤细的雪指细颤的轻在古铜的拳上，他只是一震，没有避开，“现在我有目标了，董爷可以满足我的要求，所以我依旧不介意为他尽肮脏事，只要得到了我想要的，都值得。”

“这互相利用的世界，谈不上忠诚还是背叛，只要他不先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会与他为敌。他和李儒，都是明白这一的。”我和董爷之间的可没到忠诚与背叛的程度。

他无言良久，拳慢慢松开了，“你难没有意识到你是女人的事实么？”

嗯……不得不说，有听没有懂。“别再担心了。”仰起脸笑一个给他看，“我很聪明，而且在没有达到我的目标之前，我绝不会任何事。”

他最终妥协，派顺去找斓。

等待的期间，他一直很凶狠的瞪着我，我则笑嘻嘻的回视，尽没有再谈，还是觉得很满足，发现了他的秘密，还不小心觉察到了他的关心。

好幸运！

赶来的斓几乎是哭着扑我的怀里的，“，你吓死我了，董爷说你回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嘛！”边哽咽边抱住我的腰勒得很，一双漉漉的大警惕的盯着榻上坐着的吕布和屋门的熊一般的顺。

差笑来，摸摸她的，“我回来的路上，儿病了，是吕兄帮的忙，所以就耽搁了。”

“为什么不捎信回来给我？”她委屈的着鼻。

“因为要给你惊喜啊。”呵呵笑着揽住她，“走吧，我们回家。”

“嗯。”她对这个提议非常迫不及待，很急切的就往外走。

几乎是被她拖着小跑了，笑着回，“多谢了，吕兄，兄。”多看了他一，才跟着斓上了直接驶院的车。

“斓，有礼哦。”车开始移动的时候，我从包袱里取柄梳。

结果她很不合的盯住掌心的木梳，怀疑的问：“上个月不是才买了柄新的给我么？吗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