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位小，她不能听也不能视，什么时候中的毒不知，五年前救起来的时候，她已是这个样。”

五年前救起来——他激动得上前一步，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她、她……”有可能么？天哪，天哪！“她——”

“她什么她？”绿眸男人挑起一眉，开始不耐烦，“如果你吃，可以用笔写来，我识字。”

他不理绿眸男人的无心之语，急切的呼了好几，才开得了：“她是不是得像洋娃娃一样小小的，发很很，到我这儿，睛是漆黑的，声音冷冷的？”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红衣女人笑弯了，推开碍事的两个男人，脆脆的嗓音活泼悦耳动听，“不用再跟老天爷打招呼啦。你问的人，在我那儿，得像洋娃娃一样小小的，发很很，到你那儿，睛是漆黑的。不过我可不知她的声音如何，从来就没听她说过半句话，指不定是个哑也有可能。”

是绯君！

是绯君！她是绯君！

他觉到嗡的响了起来，瘦的晃了晃，靠上了一边冰冷的墙。他垂，张开双手，缓缓的抬起，捂住面孔，哽咽来。

天哪，绯君，她还活着，天哪。

他曾以为，他和她已天人永隔。尽上绝不接受，可理智上他知，就算法力再的人也无法在海底呆上一整天、一个月甚至是一年。只是那时他不死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绯君，他绝不承认她死了，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举行她的葬礼。

可现实中，只要一个人消失在了大海中，十成十的把握是找不回来的，更何况海月冥刀的现。那时，他的心其实也死了。

离开海洋到陆地上寻人，其实只是不想让家人亲看着他的崩溃。

在陆地上辗转的搜索任何有关绯君消息的时候，他很麻木，没有任何期盼，只是照直觉和本能的一座座城市追问寻觅。

找不到是意料之中，可他会一直这么漂泊去，找寻去，穷尽一生，来为对绯君的赎罪。在死亡到来之前，他不敢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敢去见九泉之的绯君，他怕就算成了亡灵，绯君的魂魄也避他而不见，那他死了会比活着更痛苦。

潜意识的，他以为绯君已魂飞魄散，直到他亲见到她。

她站在那里，双手向前伸，摸索着前的竹林，漆黑大微垂着，洋娃娃般的面孔没有表，两束乌黑的发已经很很，几乎垂到了她的脚踝。整个人很慢很慢的朝侧里移动着飘忽的碎步。

可她是活着的！

他怔怔的看着她好久好久，久到的剧痛告诉他需要呼，久到他以为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已经过了一辈的时光。

双眸酸涩，他困难的抬起脚，慢慢轻轻的走过去，就怕吓到了她，就怕她见了他会转就跑，就怕那只是他的幻觉，就怕有那么丝声响，她会在他前消失无踪影。

无声的靠近，立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好象在梦一般。

她活生生的站在这里，那么的弱丽，仿佛一尊致绝的工艺瓷娃娃，可她是活的，会移动，有呼，是活的。

她的双手自竹一的缓慢摸过来，在及了他膛时，整个人一愣，慢慢仰起了小脸。

“绯君……”他低看着她，睛刺痛却不敢闭上，就怕真的是梦，一闭上再睁开她就不见了。缓慢的，迟疑的，他伸颤抖的双手，捧住她小小的冰凉脸，“绯君。”

她面无表，小手抵在他，却没有反应的任由他动作。

“绯君……”他沙哑的声音打着颤，大手哆嗦却动作轻柔的由她的小脸向到她细小的脖，在觉到她脖上脉动时，他终于双膝一弯，的抱住温冰冷的她，埋她项弯中，无声的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