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指甲掐手心，疼痛中，她忽然顿悟了他的话语：这是条不归路——用换了第一次机会，就必然会用去换取第二次，第三次，即便她回，别人也早已给她打了标签……她今日脱掉的不只是衣服，还有她的底线和尊。

她没有想过后果吗？不，来前她便想清楚了厉害关系。不是她看不远，只是每月都要还债，她没办法顾忌其它。

羞耻之分越来越多的，似乎在代替涸的睛替她泪。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表，只攀摸着双，环上了他有力的腰。

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一愣，突然合指一攥，握住她的腰肢，往前奋力一压，起落间更加剧烈。

她拼命抵抗住的反，竭力去适应他，等到的城池渐渐打开，快便如一场骇人的汐，涨落间冲掉她残存的意志。

她抓着的床单，竭力抑制自己发声音。

男人转过她的，令她趴在床上上，火的躯随之覆上，动作越发凶悍。

疼痛中渐渐升起一无可言语的快与罪恶，她终于松开了咬的双，在攀上愉悦的峰的时候，忍不住尖叫声。

“啊——”

顾悦微从梦中醒来，额上汗珠淋漓，她着气，许久才回过神，望着空茫的夜，心生些许波澜：

如果一早预见到以后的人生会有上百万上千万资产，那时的她还会为了争十几万的片酬，而选择牺牲自己的吗？

答案是——会的。因为当时的她看不到别的路，也不知要如何攀向光明。

“困于社会底层的人，往往只看重前的利益，看不到命运的。”

时隔多年，再次想起这句话，她很想替当初的自己争辩一句：一个人站的位置太低如此之低，要如何瞻远瞩？

忆起旧事有些烦躁，她习惯的想要一支烟，伸手却发现床柜上只有一个空了的烟盒。午忘让Season帮她买了。

顾悦微找了件外披在上，抓了钱包就打算去楼买烟，门电梯，却和拍戏回来的穆承延碰上了。这个时间才回来，看来影帝确实是比一般人忙。

尽顾悦微心不太好，但碰上了便没有不招呼的理，她瞬间换自己有些颓惫的神，招呼：“穆总这么晚才回来啊？”

“恩。”穆承延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抓着的钱包上面“这么晚打算门？”

“恩，楼买东西。”

都是彼此客，一般人问这里也就完了，不料穆承延却接话，“买什么？”

问这么真的合适吗，他们今天才成为邻居而已，顾悦微轻轻咳了咳，又听穆承延开：“这个，这附近还营业的店可没几家。”

这样的一句类似补充的解释让刚才穆承延的问话瞬间不再那么唐突，顾悦微笑了笑：“晚饭吃的少，这个有些饿了，我去楼看看有没什么吃的。”

她其实主要是去买烟的，但考虑到自己人前健康形象，她撒了个谎。谁知话音刚落，就听穆承延开：“晚上还没吃饭，你这说我也觉得饿了，附近有家餐厅还不错，一起吧。”

这……

见穆承延站在电梯里没有丝毫要来的意思，顾悦微也不好再找借驳了他的面，于是只好跟着他一起了楼。

餐厅的位置并不远，这个时间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粉丝，穆承延并没有取车，带着顾悦微好似散步一般朝着餐馆而去。

夜风微凉，顾悦微的焦躁思绪逐渐平缓来，于是开始找话题同穆承延聊起天来。

穆承延是大明星，网上一搜，采访、八卦，各类资料一大堆，Season当初给顾悦微整理过一份，顾悦微细细地看了一遍，对于穆承延的喜好及习惯其实也了解的七七八八，找起话题来也很容易。

穆承延不咸不淡的应着，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没有什么兴致，回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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