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上药吧。”

厨房壶发嘀嘀声，信赶过去，倒了两杯，谨慎地端回来搁在茶几。

信抿半跪在地毯上，一手撑在沙发沿，一手在轻轻拭常烁的伤。常烁冷淡的目光偏向一边，信绷着小心翼翼地动作着，像拭珍贵的宝。

信怔怔，灯光常烁神冷峻，嘴角和颌带着或青或紫的伤，他抬手一烟，把烟蹍灭在净的烟灰缸里。

信犹豫着，“你”

“你回来了？开门。”

常烁摘帽在沙发坐，手臂搁在膝盖上，苍白的细指还夹着烟，向无声地掉着烟灰。

锁车开门，噔噔噔走上楼，他看见门有人站着，被月光剪纤瘦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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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

“。”

暗那人畔吐的烟雾，在黑暗里渐渐消散，信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烟味。

常烁闭上睛，信迈开步在屋里穿梭，翻箱倒柜找药，放在茶几上，用手背碰了碰茶杯。

常烁在信错愕注视把自己的上衣和脱去，一直脱得不着寸缕，才停。

玄关里那张海报被他揭来贴在了床，饮鸩止渴般日夜欣赏。

法，但在那晚后，忽然心生怯意，不敢再主动接他。

常烁没伸手拿杯，向后倚在沙发上，余光扫过玄关，那里还留着海报粘贴过的印。

他和常烁共享了一个不能言说的夜晚，一个关于和向的秘密。

“还，你先吃药。”

常烁的前后背满是鞭痕和淤青，手腕和脚踝上凝着手铐所致的紫血，目之所及，几乎没有一块好。

这是从天而降的福祉，作为代价他需要三缄其，在沉默的恩中反刍这见不光的甜。

“喝什么？”

信迟疑着走上前，刚想开，却见他着灰球帽，形熟悉。

是夜。

信咔哒开了门，让开一条让常烁来后，反关门。

暗那人动了动，转过来看他。

信舒了气，把棉签丢垃圾桶，拍拍膝盖站起来，“好了。”

“你脸上的伤要不要涂药？我有消炎药。”

“常”

常烁掀起，平静地和他对视。

信端着壶像掩盖自己慌张似的匆匆走向厨房，回来时，常烁从玄关拿了拖鞋换上，走回客厅。

“借住几天。”

常烁沉默地吃了药，信拿棉签蘸了红药递给他，常烁和他对视着，里满是疲惫。

他骑车回来，过烧烤摊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骑行而过。

只是在那之后，常烁的影像就像一尾鱼，在他汪洋的思绪里激烈地摆动鱼尾，搅得心神不宁。诱人的啼哭，迷离的笑，柔的腰，反复梦，耗得他黑圈愈发重，脸也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