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疼的，又疼又累，但也舒服，被填满的充实，魂魄都要飞升的虚无，萧恒舟摇，今晚第一次笑了：“不疼，有累。”

这孩在萧锦面前总是过于实诚。

萧恒舟很放松地说：“秋月姑姑看着朕大，儿时若是没有她看着护着，朕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萧恒舟一愣，反应过来，赶说：“还有皇叔，要不是皇叔我万万不能活到今天，我一直记着呢。”

萧锦很满意：“那烦请陛把脱了，臣今天得让陛记着今天犯的错。”

萧锦说：“皇叔知你自小天资聪颖，是皇帝的好料，跟着国师学习多年也该是成果的时候，前日的话不假，本王该退了，你从现在起是时候多惦记着，让本王担轻些。”

把养了这么多年的人给上床这事，萧锦觉得自己不地，怎么说外也把他当个正人君，他虽说不这样觉得，样儿总得要的。

准确来说是皇帝起晚，萧锦早醒，醒了没起来，多受了一会儿怀里抱着个小皇帝的乎乎的手，小不丁儿的人，第一次见面又瘦又小，一双睛奇的亮，萧锦看着觉得有灵气。

白皙的脚踝一圈青紫，那是刚才萧锦来狠劲了给抓上去的，萧恒舟腰肢上也有这样唬人的痕迹，看着残忍又暧昧，在一片雪白上刺得很。

秋月姑姑脸上血退了个净，然后又涨得通红，萧恒舟生怕她气坏，赶让她走了，秋月怕萧恒舟被为难，到底不甘心地走了。

萧恒舟第一次，疼，难受是肯定的，麻痹了疼痛的快散去后难受就回来了，萧锦了他的脚踝和细腰，跟把玩差不多，是把人得羞得抬不起，才灭了灯，搂着一起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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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浅浅笑着，烛光脸上浮着一红，一双带着汽的睛顾盼生辉，瞳仁里倒映着的烛火比天上星辰还要闪烁几分。

萧恒舟猛：“知！”

小皇帝那百转千回的心在外飘飘了一圈，饱经风霜，此时仿佛被一阵风落了，然后一双手稳妥地接着，妥帖地缓缓收拢。

萧恒舟握着笔，微微顿了顿，这十年来皇位他一直坐得不踏实，不自在，不是他争取来的东西，他不敢要，真从来没想过要担起一国之君的责任。

萧锦看向他的睛，弯着笑了：“不走，皇叔扎在这里了，还能去哪儿。”

萧锦说：“倒是忠心。”

或许是俩人有过无限靠近的瞬间，无论之后是亲还是疏，关系都变了，萧恒舟索敞开了问：“朕会当一个好皇帝，那皇叔还要走么？”

早上皇帝和摄政王双双缺席早朝。

这样固然不对，但从萧锦自己给自己封摄政王来看，他不在乎这些，萧恒舟他看着喜，人和都喜，也早把人给纳麾护着，属于他的东西就不可能再让去。

盏小油灯，萧锦在床边坐，萧恒舟脚缩到里面去，突然被握住了脚踝。

萧恒舟一颗心提起来，比面对国师时还要张数倍，“那我现在改。”

这话说得大胆，若平时秋月断然不敢这么说，她比摄政王还要年，一个老女，什么没见过，可再沉稳此时还是有儿昏了，旁人大气不敢，谁不知这皇城的主儿不是龙椅上坐着的那位，而是皇帝他皇叔。

他正想问问萧锦那里不对，连夜就要改过来，岂料萧锦推着他上床，“错了要知，也要仅仅牢记，陛可知？”

萧恒舟醒来时快午膳的时间，他洗漱后，萧锦直接传了午膳，俩人吃饱喝足，萧锦又让人把奏折搬来，看这架势今天也不走了。

秋月一晚上辗转反侧，提着神侍候了皇帝和摄政王一整天，可恶的摄政王总霸占在皇帝侧，秋月想跟萧恒舟单独说句悄悄话都没机会，到了晚上过来，她一看摄政王又要跟萧恒舟睡一床，没忍住，了声：“婢给摄政王请安了，您看这天那么黑了，要有准备轿之类的吩咐，可尽差遣，别等会儿天全黑了，路不好走。”

桌面上奏折分了几堆，萧锦数了数左手旁的一堆，屈着手指敲了敲，发很轻的敲击声，他：“批过的奏折本王都看过，这些都不太满意。”

他嗓有哑了，今晚上不知喊了多少次皇叔，时时刻刻提醒着萧锦被他侵犯的是谁，到后来，小皇帝哭着用绵甜腻的嗓音喊皇叔，萧锦就失控地得更。

萧恒舟跟着他到桌前坐，萧锦自己也在一旁坐着，让小皇帝独自批改奏折。

萧锦说了不走，那是真不走，晚上都不走了，傍晚直接命人去王爷府找来常穿的衣，看着是要直接住。

萧锦问：“疼么？”

萧锦拇指在那里挲几，萧恒舟只觉得那片地方都麻了，不得不声：“皇叔……”

萧锦一贯温和地说：“不必了，本王今后是要常住的。”

萧锦挑眉笑问：“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