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言瑞木越过他走了两步，听不到后动静，就转过来，看着顾尉脸微微苍白僵，眉拧，一副大事不妙的模样。

言瑞木被吓了一。

“怎么了？不舒服？发生什么了？”言瑞木快步走到顾尉跟前，十分张，“顾尉？”

他的手抬起来，又迟疑地垂。

顾尉看着他，缓慢摇，没说话，可是他里明显有很多东西要表达。

“你……”言瑞木忍不住朝他伸手，顾尉即时警惕后一步，他的手尴尬顿在半空，手指微微拢了一，想要抓住什么，但只有空气，随后若无其事放回侧。

“我没事。”顾尉冷。

“……哦。”言瑞木应了声，他才不信。

就在这时候，一阵促的机械铃声突兀响起，顾尉接军方的通讯，对话通知一般是比较急的况，果然，对面语速飞快，军方发现外星异的异动，即时召开急会议，顾尉必须尽快赶到，不容拒绝。

言瑞木听闻，明白这事儿刻不容缓，两人一同赶回去收拾行李，房间后顾尉又接了几个电话，从台回来后，只见言瑞木已经把他们的东西收拾好，两个行李箱放在门。

言瑞木也刚打完电话，他拎起顾尉的外，朝他递去，说：“我安排了直升机，大约二十分钟后到，坐车时间，你回去以后还要开会会很累。我让酒店送吃的过来，开会要很时间吧，等会儿吃东西，免得饿着。”

顾尉一动不动，漆黑的双眸里有很、看不透的绪，心里翻着言瑞木不知的悸动，他蓦然想起和言瑞木变成如今这关系的开端，他思考过很多次，到底是不是他错了。

或许，他就不该选择言瑞木。

正如顾尉自己所说的，这个男人很好，只是顾尉知他的真挚是假的，但是顾尉希望是真的。

言瑞木轻轻唤了声“顾尉”，不知什么时候，他直呼顾尉的名字已经很自然，次数逐渐变多。他将外披在顾尉上。

“你怎么这么快调动直升机的？”顾尉还是没动。

“附近朋友的。”言瑞木突然捧着他的脸，光线，言医生瞳孔颜是很漂亮的棕，“很严重？”

顾尉神肃穆，凝重：“嗯。”

前所未有的严重，顾上校在军事外，上完全没经验，找不到有效的应对措施。

言瑞木神温柔：“难不倒我们顾上校的。”

“如果难倒呢？”

言瑞木突然靠近轻轻碰了一他的额，笑着：“那你告诉我，我帮你，我替你担着。”

一个军人，一个医生，他们的本职工作完全扯不到一块儿去，言瑞木清楚顾尉的责任联系着人类的命运，不可退缩，不可推卸，但或许他们可以一起承担，因为他为联盟医生的职责亦然。

这些话，从前顾尉不屑听，这次他敛起神，认真问：“这一句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