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想再劝，方晋不给他机会，命他速速把九玄堂外打扫净，走了好多天，该开门营生了。

他戏瘾大发，可苦了凤儿。公心疼，又要装作不知，当真累得慌，盘算着不如替方晋探探她心意，得了准信转达过去，兴许他一兴，明儿就唱完这。

第190章识破

前尘往事成一梦黄粱，凤儿方知原来被人遗忘是这般难以接受，更无法消化。

不愿母亲劳心程言辉又跟自己上火，也不想看锦哥儿焦急，她努力平复心绪，不再哭，劝走他们，关房门想独自静静，然如何都静不心来。

烦躁最甚时，公过来，用一对冰凉银匙贴上她哭的睛。

“我已叫他晚上一起喝酒，他也应了，别让他看你着泡。”

“他都忘记我了，怎还会理我这些。”

如今在方晋面前她已是半个陌生人，左不过他老友的女儿，忘了曾经的，也不记得她的怨，凤儿说这顿酒钱可以省。

“他狠心忘你有他的思量，你诚心致歉是你的态度，不为别的，只求个不亏欠，你也面敬他几杯。”

公劝言，见凤儿未表态，便又掂量着问：“好孩，你现在是怎么个难受法，能告诉我吗？”

“公问这嘛？”

“想看看郎中在你心里是何位置，是不是真不及我，不及又差距多少。”

凤儿差恼，想这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忘争风吃醋，怕不是在后里挣扎过，坐争病儿了！

不过她确实正难受憋闷得要死，兴许说来能好些，便顺着他话走。

“明明是他忘了我，可我却觉着自己的心被挖走一块，不大的一块，不致命的一块，不重要，但不能少。没了它，这心就不完整了，没了他，我这辈也不完整了。”

这答案让公既满意又难受，他能有话和方晋代，也明白在她心里，自己能占无可替代的唯一，无法变成她的全。

唯一也行，唯一更好。

见公听完不言，凤儿多少忐忑，想别是她话说得太实在惹他不痛快，旋即一缩躲他怀里。

“求公一件事。”

“说。”

“日后不论你我之间发生什么，我惹你怒惹你恨，你打你骂，哪怕再也不想见我都行，但求别忘了我。被好过的人忘却的滋味太苦了，像吞了一千颗苦胆，如陷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憋屈梦。”

“你就当方晋也在梦，我们想法叫醒他好么？”

此话怎讲，凤儿不明，眨睛等他细表。

“他当你是陌路，那今晚就当重新认识，我不信日久天往去，勾不起他一星半回忆。”

急着给方晋传话，公没多逗留，借故关雎馆的新人等他去忙活，又安抚她几句后，悄悄去了九玄堂。

公的话，凤儿越咂越觉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