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肯定会见她。至于再往会怎样，我无从猜测。”

云麒托腮，痴痴看着锦哥儿，里满漾着，“好羡慕我这妹妹啊，有人肯为她如此心。”

他这般媚态锦哥儿着实遭不住，忙借去喜厅伺候，起送客。

彼时的凤儿正站在公房门外，不知第多少次踟蹰，反复倒着步，促自己快起手叩门。

屋里的公早据脚步声判断是她来了，等着她敲门，可那矮矮的黑影在门外左飘右晃了半天，门还是安安静静。

终于他忍不住先开，怕再不喊她，她就飞走了。

“来吧，屋里没有妖怪。”

凤儿一瞬慌，险些脚不听使唤转要跑，迈半步才缓神过来，想起自己嘛来的。

多少天没见那张脸，多少天没听这动静儿，她都记浑了。

开门屋，俩人都成了哑，面对面杵着，你瞧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谁也不动地方。

“有事？”

这声冷得要命，公故意的，不知为啥，就想这样。

凤儿手心全是汗，背过手抓着裙蹭蹭，怯声说：“凤、凤儿有事相求。”

“我答应。”

嗯？

这声答应来得太过脆痛快，凤儿脑袋一懵，莫不是已经有影士听到她和锦哥儿对话，过来告诉他了？

“我还没说什么事……”

她正茫茫然嘟囔，公几步移到面前，差一拳便贴上了，话音陡然升温。

“何事都无妨，只要你肯来见我，要我什么我都答应！”

第180章夜（H）

“从猜到是你在门外那刻，我就告诉自己，只要你肯来见我，说什么话我都信，让我什么我都应。”

这不像公能说来的话，偏就是他说的。

凝视他好一会儿，凤儿才确信自己没听错，满腹搜刮半天，才一句：“我知错了。”

常理，他该反问“错哪儿了”，接着等她再认遍错，忏悔一通，最后发誓永不再犯。

答对他的话，凤儿都准备齐全了，然而公没她计划的路走，满目诚恳盯着她，说了声：“我也错了。”

意料之外的态度，始料未及的认错，十几年识过的字全飞脑，凤儿呷了好几嘴，半个字没崩来。

场面回到最初，气氛增几丝玄妙。

明明随便嗯一声都可打破沉默，偏偏谁都垂眸不语；

明明谁稍前挪一步就能贴上，偏偏谁的膝盖都崩得笔直；

明明执拗多日的冷战看破解，偏偏谁也没给关键一击。

灯烛似对这暧昧又别扭的氛围忍无可忍，芯捻儿一崩，炸一声“啪”。

这声儿炸得小心翼翼，却在凤儿耳中化作一声惊堂木。她上前一步踮脚，胳膊一伸环过公脖颈，使劲儿够到他耳边。

“过去了，没事了。”

重重拥抱回应，低应答，无需只言片语，他所有反应即是最好的证明———这页故事翻篇了，新的一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