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的。”

“如此也好。”有琴清若见步清善似有难言之隐，就笑盈盈地应了他的邀请。

步清善心中的确是有些想法。他如今和妖皇的相已佳境，心里其实非常满意这位第一小弟，已经将他视为了自己颇为看重的良师益友。但是，在步清善的心隐秘之，偏偏又有了些不可言说的望，倒是让他有些不敢面对妖皇了。于是，他这些天都在尽量减少自己和妖皇独的时间。

小峰上，妖皇正在闭冥想。忽然，他心有所动，知晓是步清善回来了。他正门迎去，一秒就注意到步清善正和有琴清若说笑。妖皇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见过这般笑得自然的步清善了。

妖皇便又当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闭冥想，只希望玛丽苏丹药赶炼制完成。

三喜上了茶。步清善和有琴清若先了最近的修行所得，又分享了一些八卦。步清善起初还很有兴致，但慢慢就安静了。有琴清若放手里的茶杯，叹了一气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步清善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你和涉如何了？”

“你这问题着实怪异，我和涉还能如何呢？自然是和以前一样啊。”有琴清若狐疑地看了他一，“莫非你和你的妖之间有些不愉快？我虽和现在的他不熟，也知他该是个颇为骄傲的人。”

“哪有！额……他修为那么，就算有些傲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步清善想也不想地反驳说。

有琴清若因为步清善过激的反应愣了一，茫然地说：“我并没有说他不好……”

步清善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张牙舞爪之势”缩了回去，说：“我这不是担心你误解他……他吧，就是有些嘴不饶人。不过，看一个人好不好呢，不能听他说什么，要看他什么。”

“嘴不饶人？他可是对着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了？”有琴清若又问。

步清善赶反驳说：“哪有！他不过就是喜开玩笑而已，其实很有分寸的！这是幽默啊。”

有琴清若：……

步清善叹了一气，继续说：“他的也有些别扭……”

有琴清若正想着顺着他的话往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闭上了嘴。

“不过，现在想想，那有些别扭的其实也可的。”步清善傻笑了起来。

果然……刚刚没有顺着师弟的话陪着他数落他家的妖是正确的，有琴清若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她珠一转，试探着问：“你既然和他相得十分愉快，那你要和我说什么？他可尊重你？”

有琴清若是个古人，是个非常蓄的古人，她这一句话中的“尊重”二字其实别有他意。这一句话若是由狡猾的沈清上来问，或者由喜说真话的相清来问，就该是：“他对你动手动脚了吗？”

步清善却并没有多想，他就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的猫，瞪大了睛说：“他哪有不尊重我？他在我面前一直都很真诚的，什么事都没有瞒着我，也很信任我，同样拥有着我的绝对信任。”

得了，反正是谁也别想在步清善面前说妖皇的坏话了，哪怕中的也不行，非要说褒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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