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脸上还是自己给化的妆，画着不明显的线的双显得很是柔媚，泛红的尾与沾着少许泪珠的睫，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梨带雨的楚楚可怜。

他。

“……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封络挑了眉，了少许意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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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连我的事，”没有理会这个人话语当中的安抚意味，封络抿了抿嘴，再次声，“都一不了解。”

仿佛在上的王者命令为自己服务的仆，带着些微的倨傲与俯视——与原本印象中的人，截然不同的模样。

封络一愣，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所以，”听到柳知行的话，封络忽然就生了好奇，“如果我刚才真的半推半就地和你了的话，”他问，“你会怎么？”

“那么现在，”柳知行放开封络的嘴，暧昧地用尖舐着他的牙齿，“我能继续吗？”

封络看着前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显什么急切难受的模样的人，忍不住伸手，往他的双间摸了一。那早就已经变的青贲张，就是隔着衣服的布料，也能受到那仿佛能够将人伤的温度。

封络皱了鼻：“那现在呢？”

大概是有的吧。

“你都，”到那随着自己的碰，又胀大了一圈，封络不由地收回手，小声发问，“忍得……不难受吗？”

“如果我说，”略微翘起了嘴角，封络收了缠在柳知行腰上的，用蹭了他那形状分明的，“我不想继续了呢？”

他不记得有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

盯着面前的人看了一会儿，封络忽地仰起，主动吻上了他的嘴。

可正因如此，封络才觉得更加可笑：“刚刚想要来的……似乎是你吧？”

“然后呢？”他垂，贴上怀里的人的额，低笑着问。

虽然自己现在看起来，应该并不会比对方更像男人一。

这个人的重本来就轻，又有着后树的支撑，对于柳知行这样习武的人来说，这重量就跟没有差不多。

柳知行闻言笑了起来：“应该还没有喜到，能够为了你去死的地步。”

封络偏过，看着这个人看不什么绪的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倒不是惊讶这个人会想到之前的事——既然他都了现在的模样，对方会对之前的事生怀疑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封络实在是有没想到，以这个人的格，会说这样的话来。

……所以他那会儿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

听到封络的问题，柳知行忽地笑声来。

只不过——也都只是说说罢了。

“想我吗？”柔的只轻轻碰就分了开来，封络伸尖，轻轻地了柳知行的角，弯起眸开。

……莫名地有自己即将被一个女人的羞耻。

“那就不了。”柳知行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

“我说过，”柳知行轻叹了一声，“我可以慢慢去了解。”

“……你就这么喜我？”好一会儿，他才开说话。

还有些绵的双抬起，探裙摆之，贴着对方的一地上，封络被他扣住的手，抬手环上了他的脖：“……把我抱起来。”

知他的本之后，之前的那办法，自然是没法用的了。

“我会借着你的犹豫与迟疑，一次一次地寻找借和机会你，”非常少见地用了这直白而猥的用词，柳知行轻轻地蹭了蹭怀里的人的鼻尖，“……直到你再也无法拒绝为止。”

轻柔的吻落在角，不带丝毫的滋味，仿若轻落在心尖的羽，带起几不可察的涟漪。

“不去找借和理由，”他这么说着，张咬住了封络的嘴，轻轻地用牙齿碾磨，“直接对你发邀请。”

柳知行轻声笑了一，照封络的话，让他的双缠在自己腰上，托住他的将他抱了起来。

“难受，”柳知行亲了一封络的嘴，哑着嗓回答，“但如果你想让我忍，我就忍。”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知是不是猜到了封络的想法，柳知行低声笑了起来，“人总是会用一些平日里不会使用的手段的。”

“抱歉，”然而，前的人却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多少动摇来，“但你也勾引过我，”他笑了一，“所以……应该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