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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络过来的第二年，倒是在封轩回府的时候，撞上过一回。可那个时候，对方看他的神，却早已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不同，冰冷得不带丝毫。

但光这理由，想要让封轩亲自找人，却是绝对不够的。

封络愣了愣，似乎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封轩的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在刚才的问题之后，直接说那样的话来，确实是会引人误会，但这个人……看着怀里陡地放松来的人，封轩不由地拧起了眉。

有说不上来地发闷，封轩收了横在封络腰间的手，忍不住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阿铭——”压心底各繁的思绪，封络略微睁大了睛，慌的表，“——怎么了吗？”

“对不起。”良久，封络才听到面前的人开，说了这样三个字。

因为觉得自己的实力太过弱小，就借用其他所有能够借用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我不过是封家一个多余的存在，”注意到封轩的神，封络笑了一，极力不在意的模样，“别说是像这样宛如走一般的失踪了，”他顿了顿，垂遮住了其中的绪，“便是死在外边，也不会惹得在朝中为官的大哥的注意。”

“宁昊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就不会……伤害他的，”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不肯跟柳知行离开的理由说了来，封络掀开被站了起来，“我要去……”然而他的脚才刚一沾地，整个人就了去，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要清冷许多的人，封络抿了抿嘴，声问：“阿铭呢？”

“你会特意找人寻我……”小小地了气，封络再次抬起来，看向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肯定是有人告诉你，我和宁昊……九王爷有牵扯了吧？”

他家的小仆人……真的很努力了呢。

封轩没有说话。

要不然之前，封家的人也不会不许他随便离开丰城了。

比起那没脑地莽的举动，季之铭的这法，要更得封络的心。

就是现在，他也能清晰地回忆起那造型致的小心，时的香甜滋味。

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尽到兄的责任。就连这个人事之后，都得假借其他理由，才能亲自寻人。

大概是这件事被发现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什么别的原因，在那之后，被与封府的其他人隔绝开来的那个孩，就没有再见过对方了。

意识地伸手将人接住，封轩扶着本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开解释：“季之铭没事。”

纵使这个人一直养在无人接的院中，却也不可能蠢到相信那说辞的程度。

——但那也是这五岁时的记忆了。

——还真的是，一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事。

赵宁昊派人接过季之铭，顺着这条线索摸背后的赵宁昊……尽也不会太简单，但总比毫无绪地去寻找要容易得多了。

与从小就因为旁人的态度和被告知的某些“事实”，对封络从来都没有好脸的封成不同，或许是从其他途径知晓了事的真相，也或许只是单纯的缘故，封轩对封络的态度要好很多。

无论是封文裴还是封轩，在朝中都居位，要是这时候封络的事被外人知了，对这两人造成的影响，自然不可能小。

这当然不是真话。

要不然，柳知行也不会刚好到京都来寻人。

他此时的心有些复杂。

封络的话虽说并不是全对，却也差得不多——要说他是为了那所谓的兄弟谊，而特意托人去寻对方，就是他自己都不信。

“阿铭……在哪，”唯一剩的问题就是，那个傻有没有把他们两人的事说去，直接拿自己换他的安全，“我想见他。”

再怎么不被待见，封络也是封家的血脉，要是随便落在外，惹什么麻烦，还是有可能会牵扯到封家的。

在封络的记忆里，这个人甚至还在别人不知的况，悄悄地给他带过里赏赐来的糕。

他的嘴动了动，却是没有发声音。好一会儿，他才将脸埋在了封轩的前，小小声地问：“我能……喊你大哥吗？”

就是他，都不由地为对方这意料之外的反应而愣了一。

封轩看了他一，似是有些意外他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很有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