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成人礼——尤其是家境贫苦，家族凋敝之人的成人礼，异常的简单。只需要将自己清洗净，穿上特意为这一天准备的衣服，盘发树冠之后，拜谢过天地，就算是完成了。

封家虽说不从财帛地位还是人丁来说，都绝不可能划归到贫苦凋零的范畴里去，但对于一个没有正当名分，就连成人的时日都被人遗忘的人来说，用这一况，显然再合适不过。

在季之铭面前一件一件地褪去上的衣，封络的指尖由于张而有些微的颤抖。

“你……你别看……！”将手放到仅剩的一件衫上的时候，背对着季之铭的封络忍不住小小声地给警告。

“……嗯。”季之铭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移开视线，中暗沉的神，又加了几分。

听到季之铭的回答之后，封络似是松了气，小心地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顿时，最后一件遮蔽落，封络那纤细的毫无保留地了来。

许是极少被光照到的缘故，封络的肤很白，解开发呆之后散落的发丝垂在肩上，更衬得那肌肤有透明般的白皙。

脱腰间的褒，封络小小地了气，才转过，抬脚迈了浴桶之中。动作间，就连双间那呈现着粉白的，都被季之铭看得一清二楚。

季之铭只觉得自己的都不受控制地了起来。

“我、我好了……可以看了……”没敢转朝季之铭看上一的封络自然不知，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听自己话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开视线，中的温度能够将人灼伤，“过来……帮我洗……咕……”后面的话，却是在他通红着脸沉之后，变成了吐泡泡的声音。

季之铭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大概是从小就没有人教导的关系，哪怕是早已到了成年的年龄，这个人却依旧跟个孩似的，对世上的许多事，都抱有一让人不忍打破的懵懂。

“那我过来了。”季之铭闭上睛，平息了一会儿自己心翻腾着的火焰，才走到木桶边上，拿起挂在一边的浴巾。

顿时，另一个人上特有的那清香，就飘了他的鼻间。

“阿铭你轻……”大概是太久没有让人给自己洗过，封络的样看起来有太过张了，“……我怕疼……”

季之铭地了气，只觉得自己刚才的克制与忍耐，都了无用功。

“……我尽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大的异样，季之铭伸手，轻轻地上了封络的后颈。

尽封家从来不承认封络这个低的侍女所的孩，但好歹从没短过他吃穿，院里的杂事也都有他负责，封络实际上并没有吃过太多的苦，细腻的肌肤有令人舍不得离开的。

“唔……”由于各杂活而生了茧的手在的肌肤上缓缓地挲着，带起的细微电化为快，飞快地窜开来，封络忍不住张开双，发带着些微甜腻的，“……哈……”

和自己比起来，别人的碰带来的快，显然要更剧烈得多。

察觉到季之铭倏地停的动作，封络有些急促地息了两，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没事，我就是……有不太习惯……”他放轻了声音，“但是……阿铭的话，没关系的……”

封络能够明显地听到后的人那变得急促起来的呼。

“照阿铭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他不不慢地加上了最后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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