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封络的额：“醒了就先把药喝了。”

封络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人就又了一药，分开他的齿渡了过来。

粘稠苦涩的药剂让封络忍不住拧起了眉，少许委屈的表来。

在他昏迷的时候，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一地着这东西，喂着他喝去的？

没有再避开赵宁昊的动作，封络张开，乖乖地由着他喂着自己喝完了剩的半碗药。

最后一被渡过来的是有些腻得过了的糖，一冲淡了腔里郁的药味，甘得封络忍不住主动勾住了赵宁昊的，想要汲取更多甜味。

赵宁昊低声笑了一，住他的后脑勺，不留丝毫余地地缠绕吻起来。

封络被亲得有不过气来，只能抬起绵绵的手，无力地攀住了他的肩。

“看来是真的醒了，”放过封络被蹂躏得红起来的，赵宁昊蹭了蹭他的鼻尖，“我去让人喊大夫过来。”

封络轻轻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还没彻底清醒的缘故，亲昵地拿脸蹭了蹭赵宁昊的颈窝。那无比乖顺的模样，能够让人的心脏都化来。

赵宁昊小心地碰了碰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的脸颊，一时之间竟有不知该什么反应来的无措。

所谓的，确实是一诡谲古怪到令人无法理清的东西，不是吗？

封络略微弯起了嘴角，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大夫来得很快，一碧青衫，墨的发随意地用一发带绑着垂落在后，闭着一双睛，跟在前方引路的人后面，迈步走了屋。

封络有些意外地歪了歪脑袋。

他还以为在王府这地方，受到重用的，肯定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来着。可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多也就二十五，就算是放在这个六十岁都比较少见的时代，都绝对称得上是“年轻人”。

“麻烦柳先生了。”没有给封络介绍对方份的意思，赵宁昊扶着怀里的人稍微坐正，朝在床边坐的人礼节地了。

“九王爷客气了，”被称作“柳先生”的人温和地笑了一，伸手搭上了封络的手腕，“行医治病，本就是医者的本分。”

封络眨了眨睛，也大概猜到了这个人的份。

柳知行，曾经的医圣创立的仙门宗的传人，据说拥有医死人白骨的绝妙医术。他在青竹中听到过不少和这个人有关的事迹。

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知一个江湖中人会现在这里的原因。

封络有纠结地皱了皱鼻。

他明明先撩的封成，可被带来的，却是朝廷这边的角和线路，而在了王府之后，碰上的却又是江湖里有名的人——现实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和游戏那样，将所有东西都打上标签分门别类，放到特定的地方。

所谓的现实，总是如此的混与无序。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更喜沉浸于虚假的幻想当中。

封络觉得，他大概就是那其中之一。

“不知络公可还有什么不适？”半晌之后，柳知行收回手，看向被赵宁昊抱在怀中的封络。他的双睁开，浅褐的瞳中，却见不到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