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2018年12月8号，上海雪了。

早晨醒来推开窗就是一片白。

舒桐拍了几张照片，一时不知该发给谁，想把从灵叫起来一起去看雪，看到它缩在被窝里睡着，她换了衣服自己去。

搭上地铁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随着人走走停停，换乘了几个地铁后，舒桐才反应过来，不知自己到了哪里。

她在地铁里茫然的看着站名。

不知该找谁，不知该去哪里……

明明想要分享看到雪的喜悦……

她想起了玄四的话，于是闭上，双手握，放在了前：“玄砚……”

大约过了一分钟睁开，地铁站还是人来人往，没有玄砚。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玄砚，明明…不喜他…

玄砚没来，她脆就随便找了个站了，了站漫无目的的走，外面的雪已经开始化，没有早上那么厚。

走了一会，突然一个胳膊从后搂住了她的肩膀，她仰，看到的是一双熟悉的红蛇眸，他眨了一，就变成了人的睛，低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舒桐有些惊讶。

他搂着她，就像大街上约会的普通侣一样，“陪你来看雪。”

舒桐看着他的侧脸，不自觉的笑了，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笑，又为什么那么开心。

两人就这么随意的走着，走了许久以后，他似乎叹了气：“我不了你。”他低看着她冻的有些红扑扑的脸。

她有些不明所以，看他伸手帮她把大衣的扣扣起来，她才知他说的是什么，蛇是冷血动，的确没办法帮人取。

“我不冷。”她笑得很开心，“我们去找哈娜吧。”

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在前面跑 ，玄砚看着她开心的样，微微笑起来：“好。”

他看着她捧起雪撒在天空上，转着圈，笑着对他说“雪了”，听她在前面蹦蹦哼着歌......

走累的时候，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两人坐在后座，她依偎在他怀里，司机笑着说郎才女貌.....

前面就是目的地，她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嘴角带着笑，玄砚伸手将她的发别在耳后，一滴血却顺着指尖落，他赶收回手，袖里的手臂已经布满了蛇鳞。

叫醒舒桐，两人车，往小河走，远远的哈娜就爬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死没良心的，这么久才来看我！”

舒桐蹲让抚摸着它，“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

“什么意思？”哈娜赶抬。

舒桐从包里掏一个衣服，“带你回家啊。”

哈娜动的痛哭涕：“啊啊啊，你为什么不早来啊，我都快被欺负死了！”说着就把埋舒桐的手里大哭。

舒桐不知为什么也跟着哭了.....

你为什么不早来，我快被欺负死了...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哭着对谁说过这句话，可是，她没有等到那个人来救她.....

玄砚蹲，把她拉自己怀里，让她在自己怀里尽的哭泣。

在这个并不温的怀抱里，她哭到不能自已，“爸爸说会回来带我走，我一直等啊等...”

她几乎不能言，“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死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低吻在她的额上，她控制不住，泪一直，悲伤蔓延了整颗心脏.....

舒桐醒来的时候在自己家的床上，玄砚靠窗站着，见她醒了，走过来撩开她散在额前的发，亲了额，亲了角，亲了那让他思念已久的。

床尾两个蛇，看的津津有味。

“我要走了，”他给她盖好被，“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舒桐不知为何有些不舍。

他继续：“乖乖的等我回来。”

她，看他起，渐渐消失。

两条蛇已经移动到了窗边，一起看着窗外。

“我好像明白了那心动的觉。”从灵眺望着远方。

哈娜反应比较慢：“啊？啥觉？”

从灵与它对视，两条蛇就这么对视着，良久以后，从灵问：“觉到了吗？”

哈娜迷茫：“啊？啥？”

从灵嘴角，舒桐一个拖鞋扔了过来：“别吵我睡觉！”

拖鞋正好砸到了哈娜，哈娜的蛇摇摇晃晃，倒了去，从灵的蛇尾一托起即将落地的它，两条蛇就这么对视着，从灵又问：“觉到了吗？”

哈娜眨又眨：“...觉到了...”

陈玦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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