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边说：“我们可不能在普通人的面前暴自己的份，不然会发生什么都不知呢。要是有人觉得和我们打好关系以后就能投个好胎的话，只怕就再也安静不来了，所以我们对外都有一个份。”

就像阎王爹在别人面前是算命的神，黑白无常两位叔叔每天早上门时也是穿着笔的西装，孟婆婆对外的份一直都是他们家的保姆，老了之后才成了。

宋锦瑜坐到了他的边上：“难我是普通人？”

“的确不是。”阎回一本正经地回答：“你是重生过来的，古往今来也就这么一个例了。”

“……”

“？”

宋锦瑜捧着他的脸亲了好一会儿，再问：“我是普通人？”

呜……阎回回答不来了。

能够随随便便亲阎王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你们说的关简，就是昨天晚上来找你的鬼？”

阎回一惊：“你听到了？！”

“你们就在我耳边说话，难真的以为我会忽略过去？”

阎回：“……”是啊，他们全家都是这么以为的。

“那个关简和齐闻羽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关系很好的邻居吧。”阎回不确定地：“当初关简就是为了救齐闻羽而死的，变成鬼之后，他也一直跟在齐闻羽的边，到现在过去了太久，反而是齐闻羽已经把他忘了，关简一直不愿意去投胎，我们也没明白是什么原因。”

甚至关简自己可能都还没有明白。

听他白天的话，还对自己滞留于世间的原因困惑着呢。

阎回想，他一直跟在齐闻羽的边，大概也是因为齐闻羽的缘故。只不过他跟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想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他喜齐闻羽？”

“他死的时候，齐闻羽还是个小豆丁，我想他的味还没有重到这个份上。”

“既然他是为了救齐闻羽而死，那现在齐闻羽活的好好的，他应该放心了才对。”

阎回也想不为什么。

至于关简本人，他就更想不来了。

租屋虽然不大，但是所有设施都俱全，关简抱膝坐在卫生间外面，耳边是哗啦啦的，齐闻羽正在里面洗澡。

只要他往后一仰，就能轻轻松松地穿过墙，看清里面的景象，关简回了无数次，好几次都探过去，是墙里面的泥，才在更近一步时止住了动作，及时转了回来。

虽然看不到，但他仿佛觉到浴室里的汽都渗过泥的墙到了外面，将他笼罩住，的，还有和。

关简纠结地挠地板。

齐闻羽回家时遇到了房东养的狗，他从小到大最怕狗了，那只大黄狗冲他汪汪叫了好几，一声比一声凶狠，吓得齐闻羽脸苍白，躲避的时候似乎撞到了楼梯的扶手，隔着衣服他也看不到，也不知有没有什么事。

越是回忆，关简就越想去看一。

他回看了一，浴室的门仍然是闭的，里面的声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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