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锦瑜敲了一他的脑袋：“题，别分心。”他看了一阎回看的地方，什么也没有看到。

“嘿，小阎王，锦瑜那小和你待了那么久，怎么也没耳濡目染地看到个鬼，你看他，别说看到我了，连个声音都听不到，我就算是想和他聊天都不行呢。”

“要是这么简单地就能看到鬼，那许爷爷早就看见你了……哎哟。”他又被敲了一脑袋。

阎回摸了摸被敲到的地方，抬起小心翼翼地看了一宋锦瑜的表，顿时直了脊背，拿着笔认真的看起了题目，一心思都不敢分去。

不知是不是被戳到了伤疤，老鬼也安静了来。

房间之中就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窗只留了一条小，室温无比，老贵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圈，仿佛也能受到温度一样，懒洋洋地在半空中躺了来，看着天板发起了呆。

从前，两人的作业都是他的。许朗那家伙脑不灵光，比小阎王还笨，再简单的数学题到了他的面前都比登天还难，一到放假的时候，自己就得双倍的作业，考试还要想法设法的帮他作弊，在自己抓耳挠腮的写作业时，许朗就像是现在的他一样，躺在一边无聊地打发时间，每回都要把他气得牙。

作为换，每一次他门时许朗都要跟着，在他迷路的时候，负责牵着他回家。

后来的事他也忘了，只记得有一天开始，许朗带他回家的时候，忽然换了个方向，带着他到了无人的小巷里。自己急得遍寻不到熟悉的路，许朗那个混却笑嘻嘻地把他到了墙角，威胁着说要亲一才能带他回去。

林秋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偏偏他反抗不得，只能憋屈地应了。

从此以后，许朗得了甜，总是找着机会掐他肋，不要脸的手段使了一个又一个，他被得丢盔卸甲，退了一步又一步，还是没防住这个大尾狼占了便宜。

老鬼翻了个，把脸埋了手臂，不想再回忆去。

他的时光停留在了几十年前，冬夜里的告别就已经成了永别，他已经成了鬼，而许朗已经变成了别人中的人生赢家，家和睦，孙满堂，在他死的那一刻起，他们俩就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才总算等到了那个人回来，承诺的事已经到，如今，也没有了什么未尽的心愿，接来也该开始打算投胎的事了。

想到这里，老鬼偏过，看向被试卷折磨的阎回。

小阎王早在几天前就答应好，说要帮他找最好的投胎人选，找了好几天，却什么消息也没有。老鬼坐了起来，正想要开问，忽然被旁边的宋锦瑜引走了注意力。

阎回埋写着试卷，所以什么也没有看见，他看得清楚，宋锦瑜看向小阎王的里充满了占有，明明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小阎王的上离开过，等到小阎王被题目难倒不得不来求助他的时候，老鬼竟然还从他的底看到了一丝笑意。

宋锦瑜想要小阎王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到自己的上。老鬼这样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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