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了一会儿，阎回就放弃了，他搬着凳到了窗边，赤脚踩上去，喊了一声宋锦瑜的名字，然后颤颤巍巍地把脚伸了去。

宋锦瑜才刚刚拉开窗帘，迎面一乎乎的直朝着他怀里撞来，他脸一变，抱着阎回一连后退好几步，才总算放开，宋锦瑜沉声：“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再爬窗了？”

隔屋里的小阎王胆小却又喜刺激的事，明明上一次爬窗时还在冷风中被吓得不敢动弹，但记吃不记打，这一次又犯了。

宋锦瑜抱着怀中打着哆嗦的小阎王，叹了一气，偏偏他也狠不心教训他，只好在一次也这样接住他了。

阎回胡应了来，手上也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冰凉的手伸衣服里，贴到他的肤上，看的到宋锦瑜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脸上顿时笑了来，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突然过来，有什么事？”宋锦瑜拿了条毯把他裹上，问：“那个许朗又来找你了？”

阎回摇了摇：“不是。”他用毯卷啊卷啊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圆的团，才失落地：“老鬼说，他想要投胎去了。”

“老鬼在你们家……已经很久了吧？”

“是啊，已经快五六十年了。”阎回回忆：“他是爷爷的朋友，很早以前就和我们认识了，之前一直没有想要去投胎的念，不知为什么突然变主意了，我猜，可能是和许爷爷有关。”

宋锦瑜哦了一声，又问：“许朗找人的度怎么样了？”

”老鬼不愿意现在他的面前，他也看不到老鬼，我们只能假装不知，可能等到他死了以后，就能找到老鬼了。”阎回顿了一：“不过老鬼说想要去投胎，我也不知他能不能赶得上，可能他的寿命没到，老鬼已经投胎去了。”

阎回有失落：“我看老鬼生前和许爷爷的关系也很好，为什么不愿意去见他呢？”

宋锦瑜安地摸了摸他的：“老鬼已经死了。”

他和许朗已经两隔，不像是阎回，世界上能看得到鬼的人毕竟是少数，如果许朗没有找到林秋白，仍然可以相信他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可万一他得知真相了，知林秋白早在五六十年前就死了呢？

在寿数将近时，仍然念念不忘惦记着的人，哪里会是老同学这么简单？

许朗手中的照片只有两人年轻时候的合照，而老鬼在世间徘徊了这么多年，却在他现之后想着要去投胎，连一面都不肯见，五六十年前的旧事，老鬼恐怕不愿意再提起来。

宋锦瑜不好直说，他的视线瞟过书桌上放得整齐的课本，随手拿起一本习题集，找到一个难题放到了阎回的面前，正：“作业吧。”

“……”

阎回茫然地被他拉走了注意力。

……

化雪的天气是最冷的时候。

以往每天早上阎回和宋锦瑜门的时候，都会看到那辆熟的黑车现在街尾，老人拿着一张照片，到问林秋白的消息，但这天他们门的时候，却连个车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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