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覺得奇怪的是，蕭绪的份如何会被人发現，只是份被揭破，只要凌云不介意，大不了兩人离开便是，是什么令他只能被一死？

“那一年，宗主凌云告知族人，他要与怜玉阁蕭绪立契相守，引起族內軒然大波……”淡淡扫过凌云，龙梵对凌洛炎將此事前后來。

一人為宗主，一人是所化，宗族為铲除世间妖邪而存，却需伤害世人存活，这兩人之间的相遇互许，如何能让族人接受答允？最终一个死去，一个远离，凌云便在这无尽的悲哀伤痛之中將自己囚禁在此。

凌洛炎疑惑于他的话，对龙梵的安危倒并不担心，只見旁的白袍人靜立不动，神平淡，对迎面而來如同实质的杀意恍如未覺，气浪涌过翻卷大片漂浮的云絮，白袍在云海中一阵舞动过后，便又是淡靜悠然。

“不，是你们！是你们死了他！”悠游的云絮被席卷，在凌云边环繞，再无安然之态，如海浪翻腾汹涌，在他后涌起一阵飘渺无形的气浪。

凌云听龙梵提起过去，望着脚云雾的神骤然一利，郁中夾杂着如霜的冰寒，倏然轉过來，“以為往事巳过，龙梵你却來提起过往，不要说的与你关似的，赤阎族上，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凶手！”

疯狂慘然的笑声在风中响彻云霄，凌云往前步步近，“將他迫绝境，如今你们可是满意了？！一十三条人命，他用自己的命补偿，但你们可知，于我而言即使族內再多百人殒命也无法抵偿他一人！”

“蕭绪究竟是為何而死？”凌云与蕭绪，这兩人的意让人不得不动容，对凌云，凌洛炎倒是有些同。

若是不曾遇見他，蕭绪可是还能好好的活于世上……靜坐于续雪阁上，注視脚云雾变幻，沉浸在过去的追忆之中，想象着可能，这就是而今的宗主凌云。

纷亂的发在风中狂舞，几缕苍白的发帶着哀痛刻骨的顏，怒气怨艾，悲哀绝望，甚至是錯亂疯狂，凌云的脸上各神錯，先前安靜郁的表面被撕开，了其掩着的无尽伤痛。

死几近腐敗，只因其藏着的是潰烂骨的伤。

“只因发生了一件事。”龙梵回答，“让他无法面对族人，為了凌云宗主，他选择了死。”

“蕭绪的死不是我动手，也与任何人无关，若真要寻个答案，他是因你而死。”若不是他对凌云太过……

龙梵的话令凌洛炎一阵惊讶，蕭绪竟然死了？凌云要离开赤阎族，莫非不只是因為族人不容于蕭绪，而是蕭绪因族人而死？！

卷二　第八十九章　旧案殇

“终是，岂能与人相伴？本為惡，不容于世……”凌云仿佛墜了过去，绝望伤痛之间，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的对话场景再次浮現前，重复着当初族長老所言，他沙哑的语声里混杂着慘笑，“这便是族人，这便是我傾力守护的宗族！”

于云雾间站立的影没有动手，连形都丝毫未动，但汹涌而來的杀意和怒气却似突破了冰封的熔岩，直直朝朝着龙梵而去。

再提过往，凌云仿佛变了一人，覺他的危险，龙梵把凌洛炎拉到旁，护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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