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完早朝，又辛辛苦苦苦批阅了一上午奏章的皇帝陛，正打算找那本昨天没看完的画册再观观，然后就发现，他藏在御书房里所有的小书都不见了……

***

三日后的正午，一匹飞快冲了京城，将常州瘟疫属实的消息带了朝廷。

这是监察司昼夜兼程、不停换换人带回来的消息，朝野震动，也幸好陛早已好了安排，带兵前往常州的钦差已经在半上，而这边也清算了应付这场瘟疫需要耗费的银两药粮，由两千兵押送着前往常州。

皇帝陛坐在御书房，听着尚书等人的汇报，只觉得心里疼得一一的。

“你们说，国库没有钱了？”

尚书见陛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英俊的眉目间满是郁，顿时怕得两战战，却还是如实：“是。”生怕陛怪罪，尚书连忙将缘由都说了一通，原来早在年前，国库就很是吃了，章宰相谋反后，查抄了相府及其嫡系官员的家产，虽然拿到了八十万两黄金，但是这些钱里，光是筹建龙卫军、练兵养兵，以及中用度就费了大半，更别提还有百官俸禄、边疆将士的粮饷等等等等，到都得用钱。最后剩的那钱，为了镇压常州的瘟神，也给掏来了。

听到那些解释后，皇帝陛沉默了一会儿，不敢置信地问：“赋税呢？朝廷这几年半赋税都没收上？”

尚书战战兢兢地解释了原因，原来先前章宰相把持朝政，那些地方官为了给宰相送礼，较着劲贪污受贿，百姓日本来就过得苦，赋税自然就收不上来，甚至还有些百姓为了上赋税卖掉田地的……而今年章宰相，陛又减免了八成赋税，国库自然……就更穷了。

皇帝陛原本还想着能不能从国库里再挪些钱到自己的小金库里，现在听见国库竟然给掏空了，心顿时复杂难言，他疲惫地摆了摆手，看向封元，指望这个聪明人能赶想个赚钱的法来。

封元却抚须一笑，意有所指：“陛，您莫不是忘了，国库还有五十万两金。”

皇帝陛：……

不，那不是国库的，那是朕的！

知陛现在不愿，封元也不急，而是：“陛，如今已是三月，正是的时节，农事是社稷本，今年又是陛第一年亲自主持朝政，若是陛能带领百官前往京郊，亲自举行籍田礼，那陛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所谓籍田礼，便是天带领百官，在庶民面前亲自耕一次田，不仅能起到劝民事农的作用，还能收拢民心，传扬天仁善民的名。

不过近百年来，籍田礼基本已经废去，若是陛能亲自举行一次籍田礼，所起到的效果必然非同凡响。

然而皇帝陛一听到要让他去耕田，立刻将摇得如同拨浪鼓，要他跟那些农民一样，踩在脏兮兮的泥地里田，他才不要！反正就是拒绝。

封元劝了好一会儿，不仅没劝动，还听见皇帝陛：“反正那些庶民也不认得朕，不如找人穿上龙袍假扮成朕，让他去举行籍田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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