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你遇到过？”

“……”

“好嘛好嘛我不问了，”罗拉心想她当初去阿克汉姆的时候真应该去看看艾薇小才对, “她们在你给选定的C区那个废弃的公园里。”

她从衣角翻一个定位, 瞄准了毒藤女和小丑女所在的地方，轻轻一扔，确定那枚定位掉在了距离那两个还在缠缠绵绵的小边。

“这是的坐标。”罗拉说。

“很好, 我上就到，不要多余的事。”

“……你调过好多次不要多余的事了，”罗拉很不兴，“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有多不可靠！”

“别多想。”蝙蝠冷淡地说，“你目前为止的表现已经远超过我对你的预期，这说明你在关键时刻还是足够可靠的。”

就站在蝙蝠边的红罗宾看了蝙蝠：你这究竟是有多睁说瞎话。

他简直想不通为什么蝙蝠对罗拉就能这么纵容，换成任何一个助手这么不服从命令和不着调，蝙蝠都绝对不会是这说法。

如果罗拉能知红罗宾的疑惑，她一定会叹着气，摸着小提姆的脑袋告诉他，你们是蝙蝠的助手，而我是蝙蝠带孩的对象……大家的定位都不同好吗。

你们跟着他的意义就是帮上他的忙，蝙蝠这个除了没有超能力以外基本十项全能还经验丰富的人当然看你们哪儿哪儿都是缺；至于她，只要她没惹什么大.麻烦，蝙蝠都会觉得她已经得很好了。

说话间，小丑女终于依依不舍地结束了和毒藤女的这个黏糊的吻。

她没有松开自己搂了毒藤女的手，而是不依不饶地凑近了毒藤女：“艾薇，你为什么从阿克汉姆来以后不第一个联系我？”

“你不是会自己找过来吗。”

“所以你就不联系我？艾薇！”

“……我有一项计划需要完成，暂时没空去找你。”毒藤女稍微停顿了一，说，“等我完这件事，我会来的。”

“你要什么？哈莉可以帮忙的。”小丑女兴奋地绕着毒藤女转来转去，像一条和主人分别了很久之后又见到了主人的小狗狗，“告诉哈莉吧~艾薇~”

不知为什么罗拉总觉哈莉围着艾薇打转的这一幕很有熟悉，好像曾经在什么人上见过似的。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噫，她自己兴奋起来的时候好像也像小丑女一样多动，而且有疯疯癫癫的。

——但她可比小丑女可多了。

——但小哈莉其实也超可。

她的一举一动里都充满了笑，而且这笑完全是靠着她有神经质的肢语言，和她夸张的表展来的。

小丑女这个外号还真是适合她。

她们在不远废弃的公园里各腻腻歪歪，罗拉则翻了手机，查看了一小丑女的维基百科……嗯，在发疯前她是小丑的心理医生，虽然在当时她还不怎么名，但和毒藤女等等一系列反派一样，也都是业务能力尖、前途无量的智商人。

罗拉就往后翻，然后震惊地得知了小丑女成为小丑女的一大原因——竟然是在治疗小丑的过程中无可救药地上了小丑？

认真的吗？

就小丑那张被油彩毁得惨不忍睹的脸？

说实话就算是小丑脸上没有涂油彩，罗拉也能打包票说他得相当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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