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兴冲冲地问蝙蝠：“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烦！”

忽然有了不祥预的布鲁斯：“……是有。不少老朋友都从阿克汉姆逃来了，我正在追踪他们，争取早将他们抓捕回去。”

罗拉非常兴奋：“我来帮忙呀！我可有用了！”

“……这，”布鲁斯委婉地说，“我知你很有用，小公主，但我恐怕你不是特别适合来帮我的忙，因为你的……自我意识过了。”

“我也可以服从命令的。”罗拉说，“让我也来嘛，反正就算是帮不上你的忙，我也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布鲁斯微笑着，对罗拉的话持怀疑态度。

“不了。”他说。

罗拉撇了撇嘴，没闹腾什么，但布鲁斯心中的不安只是愈发烈，他几乎在罗拉安静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就算他不答应让罗拉过来帮忙，她也可以偷偷在哥谭搞事的。

和她比较起来，总是不服从命令的杰森简直都算得上助手标兵。

他极力将叹息的冲动压了去，改说：“好吧，你可以来帮忙。”

既然罗拉是不好的类型，还不如把她放在边。

这样，就算是罗拉不小心惹来什么事，他也能及时反应。

“好呀！”罗拉果然前一亮，兴奋地答应了来。

她认真地向蝙蝠侠了保证：“我会听话的！”

……布鲁斯对此不抱希望。

和在布鲁斯边如鱼得的罗拉不太一样，被留在纽约的杰森最近过得不是特别好。

首先最让他觉得不自在的事就是罗拉从他的边离开了。自从他回到罗拉边以来，自从他们确定了关系以来，这还是罗拉第一次跟他分开。

理说他应该要觉得很自在才对，毕竟之前那么时间他一个人也过来了，当初恢复了意识之后他去了哥谭，独来独往，住在空旷的安全屋中，可能是因为每一个安全屋都用不了太时间，他对离开几乎没有多少实。

而且现在回忆，他在那段时间里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他现在想起甚至会觉得有后悔。

也许罗拉的话是对的，在那段时间里，可能他确实是堕落了，好在那之后罗拉打醒了他，让他悬崖勒。

——不然杰森自己也不明白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罗拉离开的第一天，他了时间去克服边没有一个存在烈的小女孩所带来的重度空虚。这觉和罗拉去上学，让他一个人待在家里的觉很不一样，可能是因为罗拉这次去的地方是韦恩庄园。

而韦恩庄园对现在的他来说……

杰森迫自己不再多想，然而不久前被蝙蝠和夜翼联手带回韦恩庄园，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那间他睡了很多年的卧室的觉实在是太清晰，又太虚无了，杰森认为自己的意识中可能还残留了一些死而复生所带来的后遗症。

神恍惚，少量的幻觉，并不真实存在的痛楚，它们静静地跟随着他，在他到不够愉快的时候席卷过来。

他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忽然对这一切都到陌生，这陌生就像是忽然在某个陌生的地方醒来，用自己还带着朦胧的睡意的神扫视周围，不清楚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然后记忆开始回笼，目的每一个品都开始让他到熟悉，他确定这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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