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天堂。

简而言之, 在阿克汉姆里，红罩是自由的。

尽这自由更类似于在远离人类社会文明的荒岛上的自由。

在痛逐渐转变成可以完全忽略的钝痛后，杰森放松了, 闭上睛。

他需要好好休息，养蓄锐，去面对接来即将发生的事。

“……阿克汉姆神病院是个非常适合疗养的地方。”迪克知蝙蝠侠已经冷静来了, 而且在认真聆听他的话，他打起神，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在蝙蝠侠返回之前就已经思考清楚的说辞。

“虽然这家神病院已经被你变成了监狱和牢房，但是我们都知事实并非如此，阿克汉姆承担的是属于疗养院的责任——绝大多数病人都确实是安全无害的神病患者，像是小丑这样的寥寥无几。”

蝙蝠侠没说话，但他没有攻击也没有反驳的时候，差不多就等同于认可了。

于是迪克稍微舒了气，又说：“杰森在阿克汉姆里会很安全，他需要好好反省一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可以在我的监反省。”蝙蝠侠低沉地说。

“不行。我认为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你的扰了——别这么看我，蝙蝠，我虽然很少回来，但对家里发生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在那件事之前，你受伤的频率并不算，而且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肌拉伤，但在杰森死后，你餐带着枪伤回来。”

“阿弗告诉我你睡得很不安稳。他从未见过你那么低沉的样——在你八岁之后，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现任何能将你打倒的事了。”

蝙蝠侠说：“我就知他不到对你保守秘密。”

“你和杰森相得很好，我明白，”迪克接着说，他的声音地低沉了来，盈满了悲伤，“在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很抱歉我伤了你的心，我想我把我和你之间的矛盾投到了杰森的上。我很抱歉我那样对他——这就是我将他送阿克汉姆的最大原因。”

“我不知该怎么对他。”

“我认为你也不知该怎么对他。”

“扰了你的理智，你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怀疑杰森是个假冒伪劣品，然后我就知你有多喜他了。”迪克笑了笑，“他是你生命中的一光……别否认，B，你喜他，他也从来都不是我的替代品。”

“当然我还是很生气你让他继承了‘罗宾’这个称号。你不能因为我变成了夜翼就把‘罗宾’这个称号给杰森。那是我的。”

迪克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尽很快就舒展开了：“……我知是我先放弃的，但难你不应该询问一我的意见吗，B？难我就这么蛮不讲理？”

“……”

“你总是这样，自顾自决定。”迪克自嘲地笑了笑，“天呐，我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和你一样的事。”

“……”

“他不会在阿克汉姆呆太久的。”迪克又说，“我知他回答我的时候说的都是气话，但我真的非常生气。他应该知我的问题有多严肃，但他还是这么回答了——他过去不是这样的。他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杰森·托德了。”

蝙蝠侠终于说：“他是我认识的那个杰森·托德。”

他说：“而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杰森·托德。”

迪克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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