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过去那些她误以为是游戏的真实世界里，她曾经许多次扮演过和小丑在这个世界上所扮演的相类似的角。

“可是，”罗拉说，“我已经玩过很多次游戏了。”她由衷地说，“你现在的事本没有我过的事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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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拉叹了气：“如果你想知的话，我曾经过一很好玩的尝试。我试着让一个现代文明的人相信我是前来造访的外星人，并且告诉他们一个残酷的真相。我告诉他们，整个地球上就是一个养场，人类则是被养的工，外星人以观看他们的.取乐。”

罗拉之前所说的话似乎对他毫无影响，而对他的态度，罗拉也丝毫不在意。

“我确实和你很相似，我也确实有许多天赋。”罗拉说，“我是说……很多人都不能理解我们的作风，但他们不知毁灭和创造，这件事——有多妙。”

“——越夸张越好，越怪异越好。”罗拉悄声说，“如果能杂奇特的异

坦白说，小丑在一定程度上让她到亲切和熟悉。

不过她肯定没有说满十分钟。

“……论数量，我最夸张的时候曾经屠杀整个星球。我肢解每一个人，用他们骨盆，用他们的脑髓养，把他们的血涂在每一寸土地上；论个的折磨，我也尝试过许多酷刑，掉一个人的所有骨，让他在有意识的时候等待自己腐烂什么的，相信我，一整个星球的人都是我的玩，而我很擅创新。”

罗拉虽然对所谓正义、邪恶的之分很不冒，但不同阵营之间的区别她还是很了解的。

“你错了。”她说，忽的叹了气，“好吧，我要承认你确实说中了些和我有关的事，但是被你说中的不是我的未来，而是我的过去。”

的，要是这个勇士能在恶龙手上走过几招还不死，那他简直就是盖世英雄！”

在大遵循秩序的世界观背景中以混为乐，或者在大上十分混的世界观背景中以秩序为乐。

“而恶龙为什么不杀勇士呢？可能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很好玩，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悍的勇士会解决掉其他勇士，留这个勇士的话，他就不需要应付源源不断地冲上来找死的蝼蚁。”

同一个故事，从不同角度看，往往会得完全不同的结论。

现在他看起来又变正常了。

“你确实有和我相似的天赋。”小丑语带赞叹，“无与比的天赋！你就像瑞贝卡一样有趣，亲的罗拉，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知你会在未来什么乎意料的举动了！”

“我随说说而已。”罗拉心不在焉地放了双手，“反正恶龙和勇士随时都能调换份，既然这样，有什么可区分的？从哪里去区分？”

“你觉得蝙蝠是恶龙吗？”小丑的关注明显被转移了，“而我才是勇士？噢，”他摇晃脑，“这可真是个有趣的说法……”

“我遵循我的想法，你也遵循你的想法。虽然我们站在不同阵营，但我们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要说心理摧残？”

不是怎么回事，罗拉都失去了继续和他谈的兴致。

她只是在想，她能完全无忧、不被发现地在牢房里呆上多久来着？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

这家伙好像是在极致疯狂和极致冷静之间反复切换——或者也有可能他上总是同时存在这两极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