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完全就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

虽然从芭芭拉中得知了这些心理医生的普遍况，但这个医生这么毫不犹豫的样还是让罗拉吃了一惊。

想从阿克汉姆神病院逃狱是有多简单啊……这也太过火了吧？

不，这已经不能用过火来形容了。

如果阿克汉姆的现有系统这么容易被人侵，这整个名义上的疗养院，实质上的监狱简直就是无聊。

而如果阿克汉姆其实并不是这么容易被人侵……罗拉忽然想起不久前莱克斯才来过哥谭一趟。

他说他是过来谈生意的。

亲见过他和企鹅人谈生意之后，罗拉怎么也不相信他是过来谈合法生意。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医生：“卢瑟先生怎么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医生回答，畅迅速地刷脸带罗拉了危区。

电梯之前他迅速打开电梯外面的密码盘，飞快地了几个数字，罗拉睁睁地看着好在他过这几个数字之后，电梯中的摄像闪烁了一，失去了作用。

医生站在门：“快去。监控只会失效十分钟。”

罗拉说：“你知我到底是来什么的吗？”

“他在地二层，”医生说，他的脸颊不自觉地动了一，罗拉辨认这是因为恐惧，“你有十分钟的时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包括蝙蝠侠？”

“是的。”医生说。

罗拉注意到这个医生在提及蝙蝠侠的时候没有表现太多其他绪。

电梯门缓缓合上，罗拉等着它缓慢沉，真心实意地开始想知莱克斯到底计划了什么了。

莱克斯对小丑的帮助不太难猜，无非就是帮助他逃离阿克汉姆什么的。

但小丑要为莱克斯些什么呢？

他们的易到底涉及了些什么东西？

一危险的觉顺着罗拉的脊背一直攀升到她的天灵盖儿，她觉得自己似乎一撞了莱克斯的谋之中，但最糟糕的觉不是她谋，而在于这个陷阱完全就是她心甘愿地踩去的。

被人料到了她接来的行动到底是什么让罗拉很不开心。

但又……还有那么兴。

一很诡异的，“他果然还算是了解我”的心，罗拉也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反正她没真的生气，非要说的话，还有莱克斯顺着她的想法往后铺设计划的沾沾自喜。

“叮——”

电梯发了一清脆的提示声，有像是烤箱定时任务完成之后会发的声音，尤其是电梯门还在罗拉的面前缓缓打开了，让罗拉有自己变成了烤箱中烤得正好、即将被端上餐桌的大餐的错觉。

她走电梯，电梯门正对着一空寂的廊，惨白的灯光将廊照得极亮堂。

廊的尽，一扇厚重的铁门闭着，单是就这么看着，都让人觉得门后被关押的是一狰狞的兽。

不过这扇铁门中没有铅。

所以罗拉走过去的时候能很轻易地看到门后的景象：一个被布置得尚可的房间里，大而纤瘦的人影静坐在桌前，怡然自得地玩着翻牌游戏。

罗拉有惊讶，她发现小丑的脸上画着夸张的大妆。

——被关在神病院里也能画大妆吗？待遇也好得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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