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提姆迅速抓到了重——这个人不仅是芭芭拉的旧识，也是他的旧识。

“蝙蝠侠认识这个红罩吗？”他问。

“……”芭芭拉没应声。

她不能提醒得更明显了，她已经说了足够多，多到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脏之上，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细的针，密密麻麻地抵在她的肤上。

并不疼痛，但令她到寒凉。

提姆已经明白了：“不怎么说，谢谢你，芭芭拉。”

“不客气。”

芭芭拉挂断了通讯。

就在不久之前，在杰森的面前，她亲了和“红罩”的真实份有关的消息，她以为红罗宾能够很快发现红罩到底是谁，但红罗宾似乎在那之后就被卡门的事绊住了。

回归以后他重新开始调查红罩的份，但迟迟——得不到答案。

芭芭拉有错觉，她觉得提姆似乎猜到了什么，并且像她一样，正尽力回避某些矛盾。

时间确实可以令矛盾柔化。

可杰森会改变吗？

不，杰森已经改变了。

那么……蝙蝠侠会改变吗？

就在芭芭拉沉着，皱着眉思索这件事的时候，有人敲响了她的门。

芭芭拉迅速警惕起来。

这间安全屋的保密级别并不能算是更，但它的位置依然不是一般宵小追查得到的。就算是追查到了它的位置，也不一定能在她的重重布置安全无恙地走到门。

更何况，鉴于这间安全屋的大门是完全隐藏在某栋民居的一整面墙背后的，要在墙面没有被破坏的况让敲门声穿过厚厚的墙传到她的耳边——也绝不是一般人能到。

而且这敲门声听起来还那么规律、克制、彬彬有礼。

如果打开大门之后，站在门外的是某个英俊的绅士，芭芭拉也绝不会到吃惊。

她在第一时间调了门的监控录像。

敲门的人恰好在就站在最佳位置，让自己的整个都正面暴在镜之。

是卡门——或者说，罗拉。

她是个穿裙的小女孩儿，但这次她没有穿裙，而是穿了一件白的脐短袖上衣，和宽大得足以被视为裙的阔。

这阔的视觉效果也和穿着裙差不多了，但芭芭拉还是一认了它为阔的本质。

“嗨！”罗拉踮着脚尖颠了颠，然后地朝着摄像挥手——两只手，“你好呀！”

芭芭拉的脑中迅速滤过了一系列诸如“她怎么知这里的”、“她怎么知我的”、“她为什么会在哥谭”的问题，然后定格在“她来这里什么”上？

“我知你听得到我，”罗拉愉快地说，“如果你不想让我去，就在里面说话我也能听到！”

她想了想，又补充：“我也能看到你！”她不再正面看着镜，而是转向芭芭拉，隔着一面墙朝芭芭拉眨了眨睛。

芭芭拉想要打开扩音的动作一顿，然后她说：“你好，卡门，现在请照我说的——”

罗拉照芭芭拉的知识上了楼，又从另一个方向楼，经过一系列弯弯绕绕的机关后，一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门打开了，这扇门的背后，坐在椅上的芭芭拉望着罗拉，似乎是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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