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我自己一个人研究了。”罗拉很认真地说，“怎么能和他一起呢？”

“正确的研究方式是和别人一起研究。”

“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罗拉停了一，忽然好奇，“所以你，嗯，到底怎么？用别人的吗？”

“我的意识可以同时纵好几个。”洛回答，“以及，我有自己的。”

“男的女的？”

“女的。”

罗拉趴在栏杆上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她自己都有不太确定自己的受似的，问洛：“你不是我妈妈对吧？”

“那不是我听到过的最疯狂的问题，但绝对是我听过的最不可理喻的问题。”洛斩钉截铁，“我当然、绝对不是——”

他的声调忽然柔了来。

是因为罗拉的绿睛在月稚得像是枝的新芽吗？

是因为罗拉的躯有着惊人的、超现实的，却也纤细小得近乎于包骨吗？

都不是。

都是，但也都不是。

罗拉趴在栏杆上，洛着背靠着栏杆，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他侧过看着罗拉，罗拉也仰着脸看他，睛绿得像一枝芽，神天真无邪。

“……你早就猜到他们了，不是吗。”洛说，“为什么不再往前走几步，亲自证明你的猜测到底对不对呢？”

“我不想去。”罗拉用一有蛮横，又有忧郁的语气说，“我不喜事完全受控，但是我也讨厌完全不受控制的事。”

或者人。

她偏着想了一会儿，又问洛：“合期到底是什么？”

从旺达说这个词以后，罗拉就一直很在乎它的意思。

“你的况和‘缸中之脑’差不多。”洛说。

☆、解答

缸中之脑是个细想起来十分恐怖, 会让人直接开始怀疑整个世界是否真实以及自己是否真实的理论。

这个理论大致是这么解释的。

人所验到的一切, 本质上是大脑中得神经信号。假设一个人的脑被从上切了来，放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的缸中，脑的神经则不断在某外刺激——可能是计算机的刺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刺激——产生了各各样的神经信号。

尽这个人实质上只剩了一个大脑，但脑的主人所受到的外世界是完全正常的, 他自己也是完全正常的。

从这个人的角度上说，他可以认为自己正于正常的、真实的生活当中。

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他所受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都只是在外刺激产生的神经信号而已。

虽然洛说的话听起来有骨悚然, 但罗拉本没有被吓到。

“我知缸中之脑。”罗拉说，“潜意识游戏就是以这个为基础制作的。”

游戏盔发送信号刺激脑, 好让玩家能会到一个几乎真实的世界——这个游戏是明明白白地讲清楚了它所采取的科学原理的。

它讲清楚了本采用的科技, 同时也没有避讳它本可能会有的危险。

比如大脑受到某些不可逆转的损伤啊, 比如游戏后错把游戏当成了现实啊，比如突然脑死亡啊……这都是玩这款游戏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

罗拉在上盔前就知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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