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景就像是真实的地狱，到都是残肢断，到都是滴滴、或者大滩大滩的血泊，小块的碎和酱混在一起，凌地散布在草地上。

看起来就像有个人把这些人放榨机里绞了一会儿，然后又把没绞好的人一脑都倒来了似的。

“恶。”罗拉说。

她轻轻抚摸了一手上的卡门标志，那制服立刻就妥帖地包裹住了她的。

神奇的法，罗拉想，可惜她没办法学习。

她绕着这个堪称人间炼狱的地方走了一圈，又左右环顾了一会儿，从不远的树上折了两短一的三树枝，在地上摆一个箭标志。

二十来分钟后，博士抵达了这个地方。

他看到了那些残肢断，但并不吃惊：他知这颗星球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拉留的标志很快就被他发现了，他立刻朝着箭所指的方向奔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候，罗拉终于找到了活。

——对面的外星人看起来和正常人类完全一样。

罗拉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团，对面那一群人也充满敌意地打量着罗拉，他们对峙着，许久之后，像是无法忍受这寂静，对面的外星人挥舞着手中的冷兵朝罗拉冲了过来。

被罗拉用激光把他切成了好几段。

温顺便还封住了他的伤，他残存的无数截在地面上扭动了几秒才彻底安静来。

但罗拉脆利落地秒杀行为并没有让这些外星人到恐惧，恰好相反，罗拉的行为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

他们一窝蜂地涌向罗拉，又被罗拉的扫视整整齐齐地切开，人的躯彻底散架的过程就像一朵正在盛开，被温炙烤后的切面看上去甚至还颇有些味。

而且这里渐渐弥漫起香味来了……闻起来比上好的还要香甜很多。

罗拉咽了。

随即她就因为自己这个意识的动作到有不舒服。

这不舒服又让她隐约地松了气。

她把注意力放到被她留的唯一一个人上，在被所有人无差别攻击的时候，她只需要一个人来问问题就够了，这家伙是所有人中她觉得最顺的一个，所以罗拉就留了他。

他得很普通，但睛是极其邃的灰棕。

为这场一面倒的屠杀仅存的生者，他的绪简直稳定得过分。

在遇到的所有人中，他给罗拉的觉最为熟悉。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罗拉冲他微笑，“你们这里是在什么有趣的活动吗？那——无罪的大逃杀游戏什么的？”

这个男人看着罗拉，缓慢地重复了一遍：“无罪的大逃杀游戏。”

然后他反问罗拉：“‘罪’是什么？”

哇，罗拉想，一颗没有“罪”的星球。

她又问他：“你们没有法律吗？”

没有法律或者说社会规则，这个世界没办法稳定运行。

罗拉能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罪”的说法，但不能理解这个世界没有社会规则。就算是一群狗也会有规矩呢，更级的智能生更不用说了。

“有。”男人回答，他表现得相当顺服。

果然有“法律”或者至少说与之类似的东西。没有“罪”，但有“法律”。

“罪”的意思是作恶或者犯法。

如果这个世界有法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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