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单纯的无聊。”罗拉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应该是第一吧。”

“你的新任务上就到，亲的卡门。”

罗拉想说她没打算任务，她觉得无聊的一大原因是她已经能够确定蝙蝠侠不是她的父亲了，而既然她的父母是敌对的、代表正义和邪恶的双方，哥谭市又没有别的英雄，再继续留在哥谭就毫无意义。

但一想到要离开，她竟然还有怀念这个城市，怀念这个城市的混、无序、残忍和肮脏。

罗拉照常去哥谭市的边界去晒了太，这次，她注意到光照在海湾上的时候，视觉效果总是漆黑如墨海面上竟漂浮了一层艳的金光，像是洒了一海的金粉。

她摇摇晃晃地离开了这里。

如果你对自己即将离开的城市生了不舍之心，你会什么？

罗拉决定去买纪念品。

她先是去了哥谭市最大的百货超市，发现在这里陈列来的柜台品牌在其他的任何一个发达城市都能看到。

于是罗拉改而去了哥谭市最有特的黑巷，被几个小毒围着兜售药品，还有几个小混混试图行拉她奇怪的房间。

罗拉统统暴打了一顿，然后扒光他们的衣服捆住手脚，再扔到房上。

最后她在一家店停住了脚步。

……嗯，不然她带走一只哥谭市土生土的吧。

哥谭市的大街小巷里藏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小动，能活来的非家养动个个都凶悍无比而且怀绝技。

罗拉还是比较属意猫和狗。

她走店，买了个最大规格、立起来比她还上一的窝，又买了一饼和罐。

然后她把窝暂时放在一个垃圾场边上，把罐和饼放在窝里，扭就去找附近的小毒药——混在饼和罐里，好让她未来的猫或者狗安安静静地睡在窝里等她。

吃了她的，睡了她的窝，就是她的猫或者狗了！

但当罗拉兴兴地带着她刚到手的，不会伤害小动的胃或者神经，只会让它们安安全全地睡上一小觉的药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大大的窝里，竟然已经有活躺在里面的。

不是猫。

也不是狗。

是个……人。

罗拉犹豫了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然后罗拉睁大了睛：她给她未来的小可准备的饼和罐都空掉了！

——肯定是这个窝在里面睡觉的人吃掉的！

——过分！

在到震惊的同时，罗拉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哥谭的小动也没这么傻的，吃了东西不赶跑，还乐颠颠地在绵绵的窝里睡觉。

看这个家伙穿得也是破破烂烂的，又脏又臭，可能也是太饿太累了。

罗拉又走了几步，走到了窝的面前。

这时候她也想起来要仔细看看对方了。

哎呀，罗拉想，是个男孩。

——浑上都黑乎乎的，脸上也很脏。发都脏得结块了，漆黑，也不知原本是不是黑的。

——特别瘦。瘦得就算罗拉不透视，都看得清他在外面的手臂面的骨形状。

罗拉在窝前蹲了来。

男孩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睛，死死盯着罗拉。

哎呀，罗拉想，蓝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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