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调查始终是件不愉快的事，他思索着，所幸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真正地犯罪。然而……

安迪往思索了一会儿，摇说：“不……我不希望他们查到我。”

尔斯：“当然。所以你需要一个假份。”

安迪接着说：“如果他们找到了我，我就不得不包庇你。但我不认为欺瞒警察包庇罪犯是正确的。更糟糕的是，我对这极度不在行，我这斤两骗不过警察，到最后他们总能通过调查我而查到你。”

尔斯：“所以一开始就不该包庇我。”

安迪：“这我也不到。”

尔斯有些惊讶，侧过瞥了安迪一。然而安迪神十分平静，就像说一条数学定义一样说了刚才的话。

尔斯没有再说话，而是随手开了车里的广播。车里响起了轻快的音乐，他听着歌跟着节奏微微。虽然他不知为什么，不过他突然觉得心很不错。

尔斯将车开到了一家杂货铺前，一个胖胖的白人老正坐在那儿看店。

尔斯对安迪说：“车。记住……”

安迪：“什么也不说。”

他们从车上走来，尔斯带着安迪朝那个胖老走去。那个老注意到他们两个，说：“年轻人，来看看吧，老尼应有尽有。”

“我需要座。”尔斯说，“你一直知的那一款。”

老坐着不动，将目光移向安迪。尔斯说：“那一款保证安全。”

老站了起来，说：“跟我来。”

他又矮又胖，还有些秃，走起路来十分蹒跚。尔斯对安迪使了个，两人跟着老尼走了杂货铺里。

“这是什么……暗语？”安迪低声问。尔斯将手指放在嘴上，了个噤声的动作。老尼带他们走铺，安迪避开挂得到都是的商品，跟着他走一间隐蔽的房间里。刚踏房里，老尼突然回过，举起一把枪对着他们。

“他是谁？”老尼问尔斯。

尔斯站在原地，将背后的门关上，说：“我说过他是安全的，他不是条。一本驾照，给他，上就要。有他合适的份吗？”

安迪被枪指着，张得站直了。但他像尔斯说的那样，一句话也不说。

看来尔斯是老尼的老客，他想，也许他的假驾照就是在这里的。

老尼将安迪上看了一，蛮不兴地把枪收了起来，说：“有。跟我来拍照。”安迪不安地看了尔斯一，后者示意他跟上。

从老尼的店铺里走来以后，安迪拥有了一个新的份。

37.

“安迪?罗德里格斯……我该庆幸这位被盗取份的倒霉也叫安迪。”安迪看着驾照上的名字喃喃说。

我该庆幸你碰到这事时不再抖得像只落狗了，尔斯在心里想。

尽尔斯再三劝说安迪相信老尼的手艺，示那份新鲜炉的伪造驾照时，安迪仍然难以形容心中既张又难过的绪——他了半辈的守法公民，这是他人生第一次知法犯法——但他绷着脸，让自己看上去只是心不太好而已。他们顺利买到了机票，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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