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周姨娘鞋也不穿追了上去，跪在地上抱住林员外的不肯让他走，脸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泪珠：“老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受表哥诱惑对不起你的事！老爷，你打我骂我都行，让我死都行，可你千万不要误会，阿康是你的儿，他真的是我为你生的儿啊！”

周姨娘形一晃，“不可能，李郎中明明已经死了，他……啊，不，老爷你听我解释！我……”

“老爷，你怎么来了？”她魂飞魄散，慌攥衣襟。

林员外目光闪烁，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外，立在一侧屋檐，朝已经回来的常遇比划了一个手势。

想，蓄地提醒他：“傻孩，小孩最容易生病，你就知，你的弟弟们不会有个疼脑的？”

“你不知？”林员外急剧起伏，不知是气得还是累得，“李郎中就在府里，要不要我喊他过来与你对质？你跟白平厮混，珠胎暗结，却来算计我的家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她掩面呜咽，哭着哭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忙拉开衣襟往里看去，果然在自己白腻的看到几浅红的吻痕。她顿时慌起来，因为确信老必死无疑，她和表哥忍了这么多年，那两日难得放纵了，却不想留了这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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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林员外冷笑，低看周姨娘如雨打海棠的泪脸：“我的儿？那你告诉我，为何他得像白平？为何他打小与我疏离却亲近白平？为何你们怕我把家产给旁人？还有，为何白平当年要请李郎中替你看脉，然后又给他银让他离开梅镇？”

“娘，你是说……”林康震惊地瞪大了睛。

周姨娘倏地坐起，她记得柜里有瓶祛瘀膏，希望现在抹些还来得及。

“嘘……”周姨娘摸摸他的脑袋，“去吧，待会儿再去看看你爹，姨娘累了，先躺会儿。”

林员外再心寒心死，终究还是忍不住这一怒气，抬脚狠狠踹在周姨娘心窝上，等人挣扎着爬起来，又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过去，力之大，远非周姨娘给林康那轻飘飘的一掌可比，周姨娘的右脸立即了起来，嘴角也溢了血。

事实摆在前，林员外反而冷静了来，丢开周姨娘，转往外走。

常遇会意，隐在另一侧，等林康走来后，一个箭步便从后给了他一手刀，然后抱起倒的人去了西屋。

可她一抬，就对上了林员外吃人一般的目光。

林员外抬，望望澄净的天空，走了去。

林员外还有什么听不懂的，埋在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都彻底没了。李郎中死了，周姨娘大门不二门不迈，她怎么知？定是白平告诉她的，那白平呢，如果不是他心里有鬼，何必要

周姨娘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她脱鞋上炕，从被褥里枕，和衣躺好。躺着躺着，泪就涌了上来。前两晚她还和表哥在这张炕上极尽缠绵，如今，竟然相隔了。

“李郎中……”周姨娘愣了一，随即哭的更凶，“老爷，我不知，我真的不知，阿康他……”

林员外寒着脸上前，一把扯开周姨娘遮掩的手，伸手便拽她的半边衫，只见她丰腴的膀上，肩，还有那大红肚兜遮掩不住的丰盈上，皆缀着红痕，如雪上洒落的血珠般惊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