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康纳说，他看着卡尔离去的方向，“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晨星老师最有趣，”他说，“他总是有很多很多的地狱故事。”

……对不住，路西法，卡尔心沉痛地想，我儿觉得你不够坏，要开除你的恶籍了。

“莱克斯其实也不怎么坏。”卡尔跟康纳解释，“他既不好，也不坏。他的格……”

“他都没有papa坏。”康纳有些不屑地评价，“这程度也算是恶吗？”

寒暑假添上了，不过在此期间依然要接受亚历山大的远程教育，周末时间也不上课了，完作业就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慢吞吞地跟在他后走过来，目睹他所有举动的康纳靠在门边，偏着注视着正在脑风暴的卡尔：

“你们都知他在什么？”他恍恍惚惚地问，“所有人都知，只有我不知？”

不过另一个原因可能也在于他的新老师们都很好玩。

“我能想象到你们充满痛苦的婚姻生活了。”他同地将手放到卡尔的膛上，“不过没关系，至少你们互相折磨的时候也是真心相的。”

康纳一针见血：“他就是特别自私。”

卡尔木然地和康纳对视。

他好像都习惯这样度的课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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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没表现得有多开心。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暂时住到别的地方去的。”康纳善解人意地说，“迪克才刚刚邀请过我去哥谭呢，我可以上就回复他。”

“……什么？”卡尔惊得差飞起来，事实上他就算没飞起来也开始结了，“什么七八糟的？什么婚、婚姻？什么……什么婚姻生活？你在说什么？”

“你想要一个人呆着吗，daddy？”

“……我实在是想不有力的证据来否认你的观，”卡尔扯了扯角，一个有苦涩的笑容，“你有时候可真够有说服力，小康。”

……卡尔面无表地放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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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也惊住了，是被卡尔夸张的反应吓的：“你、你不知吗？”

卡尔冲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抄起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光速打开，然后瞬间就被新闻糊了一脸。

“我以为你知啊。

“……”

“看你怎么看待‘恶’的形象。如果你问的是族，是的；如果你问的是格，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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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是个恶吗？”

“他不仅有地狱故事，还有天使故事。”卡尔说，“我原本是想请康斯坦丁的……但他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我就不找这个麻烦了。”

表。

不可理喻，他想，难以置信。

卡尔不明白话题是怎么到现在这一步的。他盯着手足无措的康纳看了半分钟，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

康纳老气横秋地叹了气。

“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