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她就自己来了。”

“——给我来十，不，十五个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绕着中心城跑了一大圈的闪电侠心满意足地在一块空地上停了来。

他把手中仅剩的几个披萨盒扔到地上，一边手上仅剩的一个冰淇淋，一边和卡尔搭话：

“你是谁？你从哪儿来？你来这里要什么？你的镜太丑了。”

卡尔把镜摘了来。

闪电侠目瞪呆地看着他。

“……酥？！！”

398.第 398 章

“很久很久以前……”卡尔念, 他只念了这么一句就停了来，“难全宇宙都喜用这样的开吗？”

“往后读呀。”康纳回答, “开又不重要。”

“才不，开很重要的。”卡尔一本正经地对康纳说，“你看, 我一读到这开就觉得没劲, 就不想继续往后看了。”

“但是你是在给我讲故事呀。”康纳指了重，“我还想往后听。”

“你这小机灵鬼，”卡尔笑了, 地了康纳茸茸的脑袋, 把注意力放到了书页上——极力忽视了心里那不对劲, “很久很久以前, 在我们的先祖还在地面上挣扎求生，还没有诞生文字的时候……”

他是很会讲故事的, 读书的声音平缓而温柔，将一个古老的故事徐徐来, 而在他看不见的维度，他的声音如烛火上的烟雾般, 越升越，越越广。

亚历山大慢慢地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周围到都是闪烁的片段。

时间在这里是混的, 而空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无数难以理解的能量在他的边震, 就像一粒石被扔了平静的湖面, 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以他的脚步为中心开，而他不间断的脚步令整个湖面都颤抖起来——

他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事实在坍塌，而新的事实则在坍塌的同时开始重建。

逻辑在这个奇妙的地方呈现惊人的无逻辑，一切规律都在这奇妙的环境中被行改写。

“真是天才的构想。”洛就跟在亚历山大的后，她的嘴比面孔还要苍白，神却灼灼地透一鲜艳的生气，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周围，“我还从来没有试过用这样的视角去看。”

去看什么呢？她没有说，而她想说的，本来也不是能用言语表述的。

卡尔的声音如有实质地环绕在他们的周围。

“……拉奥在一片奇异的土地上醒来，他抬起，发现天上悬挂着一红的太，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太，因此不自禁地愣住了……”

洛抬起手，然后停了来。

“我可以吗？”她彬彬有礼地询问着亚历山大的意见，“还是你先？”

“请便。”亚历山大回答。

于是洛轻盈地搅动起那团由卡尔的故事所形成的光雾——或者能量团——或者别的什么来，在她纤的指尖之，虚拟的故事开始扩散、增，并逐渐覆盖了原有的故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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