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的好朋友在一起，最妙的一就是，你不会时时刻刻都想和他说话或者对视，你们很亲密，但同时也非常独立，你不会试图影响他，他也不会试图影响你。

迪克在一边咂嘴：“看来我们都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格啊……”

“我明白了。”佩普说，几乎有些怜悯，“真是可悲的人生啊。”

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来说也没什么可指摘的，在莱克斯真的最坏的举动之后，他现在还能保持清醒已经很了不起了。

事好像总是在一个循环之——他们的状态永远是互相僵持。

“……”

哽了一，“是真是假，他现在绝对称不上‘好’。”

托尼还在实验室里瞎折腾，叮叮咚咚的响声不绝于耳，他偶尔会自言自语，偶尔会脚大骂，偶尔会狂啤酒然后把空罐到扔，等着小笨手一个一个地把罐垒起来。

“我对你和卢瑟之间奇怪的关系很好奇。是不是就算他为了一己私亲手让你去送死，你也会毫不犹豫地照？”

午三，布鲁斯穿着睡衣，拖着迟缓的步伐，慢吞吞地从楼上走了来。

佩普哑无言。

他回来很久了，可依然没收到莱克斯的只言片语。

“我很遗憾。”

这行为有些不当。

“我并不这么认为，”茉西说，“我很清楚老板是什么人，并且不对他抱任何希望。你呢？佩普，你能到吗？”

而他们中的主角，卡尔，已经把被他搅的所有吃瓜群众扔到了脑后。

迪克就坐在大厅里玩手机，看见布鲁斯，他只是抬起，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你终于醒了？你不知现在外面闹成了什么样，卢瑟居然还能保持镇定，他准时席了今天的会议，好像是和什么国防开会……现场有人问他问题，不过他回避了。啧，典型的卢瑟风格。”

最好的状态就是相互僵持。

一个公众人是不需要太多地展示自己的格的，反正不你怎么都会被人误解，如果不展示和争辩，至少还能假装别人中讨论的人本就不是自己，能心安理得地把所有针对自己的份的评价都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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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想向外界传达个什么消息？让他们猜去吧，谁也不会想到他其实什么消息都不打算传达，他也不是为了刺激莱克斯才这么——回家以后，他肯定是会挨个拜访朋友的，现在他只是用卡尔．艾尔的份再拜访朋友们一遍而已。

神鬼没的阿弗已经为自家老爷送上了早餐和报纸，布鲁斯三两就翻完了，把报纸叠好，扔到了一边。

所以，唯一的问题是，卡尔没有在拜访朋友们之前先和莱克斯共同面应对众人五八门的猜测。

你和他在一起度过一整天，好像只过去了五秒。

莱克斯也本不需要什么来自外的刺激，莱克斯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当他在乎你的看法，只能说明他需要通过解读你的思想去利用你。

但在和莱克斯在一起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希望莱克斯的注意力正放在他自己上，而毫无疑问

他没有回答迪克的话，只是懒洋洋地告诉阿弗：“准备一，卡尔上就要来客了。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但更多时候，托尼专注而沉默，没有任何人能在这时候他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