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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你不要这么想嘛。”康纳立刻说，他轻轻说话的时候，给人的觉就像那刚生没几个月的小动，蓬松，纯洁，让人不自禁地想要微笑，“你得很开心，虽然你不相信……”他哑然失声，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的话堵死了。

这和玩儿有什么区别呢？

超人选择的是最艰苦的方法，这样不可能改变世界。

然而，在无数简单而快捷的方法中，超人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最复杂和不可能实现的一。

但这绝不意味着超人的举动毫无意义。

可是，在心，卡尔还是相信——愚蠢地、荒唐地、无逻辑地认定……

他会为这个城市所发生的任何小事从天空降落，他解救小猫、扶着老人过路、送迷路的小女孩回家，他确实为了大都会所发生的每一件小事停留他的脚步，为这个本来就治安良好的城市投了最大的。

但在他到懊恼之前，卡尔已经笑了起来。

奇怪，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卡尔所受到的教育和他所看到的的实际况都在告诉他，超人太温柔了，他不可能到任何事，他不可能撼动这个冷酷的现实，更不可能让人们发生改变，他就像一个现实的、无不在的幽灵，人们知他，人们知他可能会对现实有些影响，但他不可能改变大局。

没办法在全世界的范围行改变，也没办法在一个国家中行改变。

而他又绝不可能在一段恋没有结束的时候去开始另一段，因此，如果他选择向易丝倾述自己，易丝可能会在一接近超人的错觉中对超人神魂颠倒，而卡尔却保持着冷静。

说完这句话后卡尔舒了一气，心中一松。

她没有让他失望。

大都会人也没有让他失望。

“虽然我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我我注定的失败，”卡尔说，“但我还是希望我能改变些什么。”

“哦。”康纳说，抬着睛，小心地瞅了瞅卡尔的表，忽而又说，“我会记住的。”

对全世界来说，即使超人的力量也不过是杯车薪。

卡尔可以非常骄傲地说，相对于全世界人，相对于纽约人，华盛顿人，中心城人和星城人，大都会市民有特殊的“傻白甜”。

“你就非得揭穿你亲的daddy费尽心思掩盖的真相吗小康？”

“……”康纳的中写满了不信任，“我觉得你只是在冲我说教。”

“嗯？”

——亦或者说，彻彻尾却偏偏保留着自我的迷恋——对卡尔来说充满了诱惑。

但不怎么说，不外界怎么嘲笑和不信任，大都会确实是有些改变的——这个丽的城市，他的家园，他用尽了几乎所有休闲时间，心照顾和呵护的城市。

“我为什么要一件我不相信的事？”卡尔看着康纳。

当你意识到一个女人很喜你（却还没有发展到的时候），假如你不打算和她共浴河，远离她是基本的绅士风度。

超人是个失败的革.命家。

所以到最后，卡尔有很多亲密朋友，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述说自我。

超人到底还是能改变些什么。

他们诚心诚意地相信善良是适宜生存的品质，并且还相信善有善报。

“虽然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康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