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9 章

地球还是老样。

有没有超人对多数人来说本就没有差别, 反正对他们来说超人本来就是只能在各新闻媒上看到的人, 像是消防员或者警员中的明星角, 就算他们知这家伙了很多很多好事, 拯救了很多很多的生命, 也不会对这家伙有任何印象。

卡尔不觉得难过，一也不。

早在他成为超人之前, 他的老师托尔就已经明确地告诉了他，民众是自私、冷酷而无耻的。

但托尔仍旧他们，因为他是阿斯加德的大王, 他本就是应当继承奥丁的王位的人, 他将要成为一整个族的王，而王不应该, 也不能够因为人民的愚蠢而愤怒。

我不是王，卡尔想，我只是一个……好吧，“只是”用在这里好像一也不合适，因为超人所代表的力量本就超越了一切政权。

但太过大难是他的错误？

……是的，随即卡尔又悲哀地想, 有些时候大就是原罪, 尤其是在你不打算利用自己的力量统治世界的时候。

天知他刚从托尔中听到对方对于人们的评价时有多吃惊, 那时候他可只有几岁大！还于一个小孩最幻想的时候！

好在托尔还没有脱线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或者说，卡尔更倾向于认为托尔并不是在说一些可笑的场面话，也并没有玩所谓的说话技巧——先说特别坏的, 再说比较好的，这样就能让特别坏的不那么坏，但比较好的会变得更好——托尔只是诚实地说了他心的想法。

“……他们很多时候都糟透了，”他说，“但他们也是一切。”

刚刚回到生者的世界就要思考这些一也不超级英雄的问题让卡尔的心有些糟，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

近在咫尺的太给了他十分充沛的力量，卡尔在宇宙中漂着，恋恋不舍地沉醉在光里，直到他最终确定他已经完全健康。

……其实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健康了。

他的官有些失调，最让人无奈的是他虽然知自己的官有些失调，但不知究竟是哪里失调，因为完全没同例可对比。

所以最后，卡尔思考再三，还是悄然回到了家中。

他一也不意外地发现家里的况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

“迎回来。”亚历山大说，“我为您准备了红酒烩排，番茄酱。”

“……嗯。”卡尔说。

他走到餐桌边，亚历山大为他拉开椅，在他坐的时候又轻微将椅推近餐桌。

“我希望在经过了那么多以后，”亚历山大慢慢地，似乎是意有所指地说，“它们都还能够合你的味。”

“当然如此。”卡尔回答，“你知我在这方面很少改变。”

他在心里构想了很多次和亚历山大的重逢，而实际上发生的事也和他的想象没什么两样，无论是他还是亚历山大都十分镇定平和。

这样的气氛现在他们之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尤其是考虑到发生了什么之后。

应该宣愤怒吗？应该说明痛苦吗？应该展示他应该展示的绪——对被背叛的、对被欺骗的、对被敷衍的——或者至少说警告对方一，即使他其实对现在的气氛还算满意吗？

拉奥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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