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并最终成功的谋，都绝对有莱克斯．卢瑟的手。

所以安娜从未设想过会现这样的一幕：她和卢瑟现在同一个场合，两个人都十分平静, 维持着起码表面上的洽气氛。

卢瑟他甚至为她准备了一瓶烈酒。

见她只是坐在原位没有动作, 他倾将透明的酒倒杯中。

“不必。”安娜冷冷地说，“我不知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但最后我还是来了——也许是因为我实在是好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卢瑟放手中的酒瓶，陷了沉思。

“我希望你喜大都会，普林斯女士，这座丽的城市。”他说，“光普照，天空明亮, 净的街, 友善的人群。这座城市适宜居住, 而它的现状是经过许多人的努力去共同维护的。”

“当然。”安娜嘲讽地回答, “这难不都是你的功劳？”

“这其中有我的贡献，但并不仅仅是我的贡献。”卢瑟说，“大都会是由他的居民们共同维护的, 她不是属于我的城市，她是所有人的城市；而就在不久前，她变成了超人一个人的城市。”

“我不同意你说的话，我也没兴趣和你辩论。直说吧，卢瑟，你想要什么？”

“……你是最后一个和他行的人。”

“噢。”安娜扬起眉，“我明白了。”

她端详着卢瑟的面孔，从他神抖擞的睛和波澜不惊的表中捕捉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痛苦，哀缅，绝望到濒临崩溃。

真是可笑。

这个男人对他视为毕生死敌的人的，就和他对对方的恨一样多。

但在酿大错前，他并未意识到它真的存在。

“你想知他最后对我说了什么，对不对？”

卢瑟没有否认。

“我以为你会抓捕我和威胁我，这才是你会的事：永远要占据位，永远要胜券在握。”

“如果对手不是超人，连输赢也没有意义。”卢瑟淡淡地说，“何况我并不认为你是我的对手，普林斯女士，我们的心有所共通。”

这确实是个事实，这个事实让安娜不适地皱眉，厌倦地说：“闭嘴吧卢瑟。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将炽烈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他们之间的气氛是真的缓和了——起码安娜蠢蠢动的攻击终于被她捺来。

“在我的主场试图杀死我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相信你不会愚蠢到付诸行动。但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却没有任何针对我的动作……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他对你说了些什么。”卢瑟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

安娜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一刻，她闭上睛，仿佛还能听到卡尔虚弱的声音。

“他必须死于我的双手。”他缓慢地说，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无比清晰，“我的。”

“……‘对不起’。”安娜说，“他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站起，冷冷地看了莱克斯．卢瑟一，在这样近的距离中她有上百方法能杀死卢瑟，她同样有上百理由杀死他，而放弃这么的原因却只有一个。

一个原因就够了。

她朝着大门走过去，卢瑟默默地坐在原位，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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