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对对方的态度倒是非常一致，在确定如非必要不和对方站在相反面的同时，他们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而且十分神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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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况, 麦考罗夫特的发言和赤.的嘲笑也没什么两样了。

他太迷恋超人，且早已被这份迷恋摧毁。

“他们只是一群空有资源的蠢货，不足为惧。”

实际上他就是在嘲笑莱克斯。

他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那个一直在暗静静等待的人也安静地沉默着, 好像有足够的耐心观赏这场对峙到世界末日。

多数况聪明人和聪明人不是互相敌对就是互相欣赏，莱克斯和麦考罗夫特的状态却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



你会很惊讶地发现他们上一秒还和你打得火，一秒就会脆利落地向你的敌人伸橄榄枝，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在和你行往的时候虚假意——就算是, 你其实也很难看来他们的不对心——仅仅是他们太擅转变阵营罢了。

麦考罗夫特清楚超人到底是什么人。

“我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探望我的老朋友，再过二十分钟，我就会离开这个城市。”麦考罗夫特一个微笑，尽以他所站的位置，莱克斯本看不到这个笑容，“在此之前，你的状态值得我浪费时间。”

“但我看见的是，你正在被另一件事所困扰。”麦考罗夫特说，“又是他, 对吗？”

但与此同时, 麦考罗夫特也清楚莱克斯．卢瑟是什么人。

人人都知权衡利弊和选择, 但只有他们这样的人, 能以一全然剥离的冷酷去权衡利弊和选择。

在谨慎的戒备、诚恳的尊敬和适度的好奇心驱使，他们确实有了真正的友好关系。

所以他们的朋友很不划算,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们随时都能把抛到脑后。

但麦考罗飞特．福尔斯这样的人有着特殊的天赋：

他选择地把自己从朋友列表剔除了去，虽然从特殊的角度上说，他的的确确是超人的朋友，还是最特殊、最亲密的那朋友。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理会麦考罗夫特，而是走向公文包，将它拎起。

莱克斯懒得跟他计较。

卡尔．艾尔曾和他建立起十分良好的友谊，在双方都有意示好并努力合对方的步调的况, 不是卡尔还是麦考罗夫特都要承认，和对方相的时候，气氛比他们最好的设想还要更好。

“我们对彼此的承若仍旧有效，福尔斯先生，我不能理解您专门来大都会究竟是于什么考量。”莱克斯的神避开了公文包，“你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暴自己的份——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悬赏还挂在神盾局和天会的名单上。”

“你该走了。”

“……这不是合作者应有的态度, 福尔斯先生，我以为你会维持最起码的礼貌。”莱克斯有些忍无可忍地说, “我想我们需要的是面对面的谈。”

位置, 但它让他心中产生的那危险的预警——那复杂程度难以用言语和词汇来表达的, 几乎和他面对暴怒的超人时所产生的绪等同。

他太迷恋人类和地球了，并且从来都不去掩饰这样一。

“……他总是乐意和所有人朋友，即使是你。”莱克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