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在康纳绪激动的时候，他的小脑袋瓜忽然就灵起来，而且也忘了压着嗓让自己听起来更成熟，小孩特有的腔暴了来。

“他们说，他们说死亡就是终。”康纳泣着问亚历山大，“终是什么意思？”

他坐在树，问死亡：“我已经看过我的过去了，然后呢？”

康纳望着亚历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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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卡尔的儿，但康纳和卡尔本就没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卡尔像他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很有自己的脾气了，康纳看起来冲动，实际上却很……怎么说呢？

现在康纳倒是像极了卡尔，亚历山大神地想。

亚历山大用沉默回答。

“他会回来的，我保证，康纳。”亚历山大说，“可能会上一些时间，也需要一些牺牲——但他会回来的。从来都是这样。”

被摇到最面的车窗里，康纳亮晶晶的小脸。

卡尔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一开始睁开的那个位置。

“我绝对——绝对不能死。”卡尔斩钉截铁地说。

“你骗人！”康纳哭了声，乎乎的，“呜哇——”

卡尔降落在某个山巅。

在他那并不算漫的一生中，每一个细节都安静而又不容忽视地发着光。

死亡用一富有戏剧的语调说：“当然。”

他弯腰，将手指轻轻搭在车窗的边缘，你很难形容他究竟有什么变化，因为他的表依然没有太多波动，他的语调依然鲜少有所起伏，然而康纳的哭声却渐渐止住了，他仰着脸，看着背光的亚历山大。

“我是死亡的聚集，卡尔，我是死亡本——但你知，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有些生命，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的。”死亡说，她空渺的声音后，怪异的鼓声忽隐忽现，“在万古之中，连死亡本亦会消逝……”

死亡就在他的边，宽大的黑袍犹如大的翅膀张开，将他笼罩在影的方。

温顺这个词有些过了，好哄似乎更合适一些。

死亡的旅途他已经走到了终结，他的一生就这么铺陈于他自己的前，尽它的顺序并不遵照时间的发展，而是遵照他自己的的变化，而且其中一定有相当程度的遗漏，但卡尔依然轻而易举地梳理清楚了一切。

而且康纳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赶快大，卡尔就算二十多岁了，撒起来还是浑然天成，没一儿装模作样的痕迹。

“……我不明白。”卡尔说，“这是什么意思？”

“好的好的，够了。”卡尔打断了她，“我们不讨论那些。”

但她的动作并不带有恶意，更像是一接纳和保护。

“然后你应当归于我。”

这相似令他的态度起了微妙的变化。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他带着哭腔说，“但我没别的选择了，对不对？”

了他，独自迈向前方。

“我不撒谎。”

“死亡不是‘他的’终。”

他飞在天上，脚的地球小而丽，宇宙仿佛无穷无尽。

“胡说！没有、没有人不撒谎！”康纳一边哭一边齿清楚地指责亚历山大，“会说这话的人一听就是在撒谎！”

亚历山大走到车前。

他让康纳觉得捉摸不透，却也真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