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纳稚的童声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整个正义联盟的成员，除了神奇女侠和那位“顾问”以外，都上台发表了讲话。

“……我宁愿这只是个玩笑。”一个哽咽的女声说，“真的，如果现在有人说今天的事从到尾都是个玩笑，我一也不会生气。”

他们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确定这个消息是否属实，更没有思考自己无故旷工后可能面临的来自老板、上司的责骂。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超人。

就算再不肯相信“超人已死”的人，心中的天平也无可阻挡地向着另一个被不断添加砝码的方向倾斜了。

在极其短暂但确实存在的时间里——世间的所有喜怒和悲哀都远去了，凡俗的所有事故和故事都失踪了。

“已经三了。”有人说。

华盛顿到大都会的距离非常近，近到如果从正义联盟的总发，在通通顺的况，大约只需要四个多小时就能抵达大都会市中心公园。

“你可以自己先看一遍，等他回来了，你们再一起看第二遍……”

一行泪从她的腮边落来。

另一个嗤笑：“得了吧，你怎么不说我们今天都被骗了，超人的葬礼只是个玩笑？”

“daddy什么时候回来呢？我的故事书什么时候才能看啊？”

这条路是去大都会市中心公园的必经之路，能在这条路上占据一个位置的，无一不是刚听到“超人葬礼”的消息就急匆匆地朝着最有可能举行葬礼的地方赶来的人。

“你的小男孩还是那么傻乎乎的。”她悄声对卡尔说，“你怎么能放心把他留来呢？谁来教导他和保护他？亚历山大或许是个好人，但对孩来说他可太冷冰冰的了，在这一上他和我第一次所见的没什么变化，有时候我都会对他养大了你这件事到难以置信。因为你是那么发自心地温柔和贴。至于卢瑟？他也许会是一个好父亲——不符合正常定义的‘好’父亲。我猜你也知。”

换句话说，如果他们从直播镜中看到和听到的都一切属实，那么现在就是为超人送葬的人从正义联盟总发的时候了。

安娜不堪重负般将双肘撑在卡尔的床边。

这不是公开消息，但自从正义联盟宣布了要为超人举行葬礼，大都会市中心公园就被军队封锁，工程队鱼贯而，在最宽敞的地方搭建起来灯光和台。

稍微有脑的人都能猜到，就算大都会市中心公园不会成为超人的安憩所，也一定是整个葬礼中的重要场合。

“也许他们不会步行过来。”有人说，声音里着微弱的希望，“也许他们会乘车。”

门，正义联盟的“总”虽然不是真的总，但各设施还是一应俱全的，接待大厅连接了无数个用于修整的小房间，其中有一间就属于超人。

超人的正式葬礼被安排在大都会市，华盛顿的那个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开场，用来告诉所有人超人是真的死了——不是语焉不详的新闻，不是毫无证据的臆测，更不是用来愚大众的言。

这里是大都会

所有人都安静了来。

如果这还不能让人相信，那么一个接一个地赶到的超级人类们，同样在为这个消息的真实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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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埋骨之地被安排在大都会市中心公园。

然后是亚历山大平稳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