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没说话。

“虽然我从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我承认此时却有舍不得离开。”

“我不知，托尼，我不知为什么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也许是因为无论其他人，你的父亲，你的母亲，我或者所有不熟悉你的人，无论我们怎么看你，在他里，你都是个英雄。也许因为他看你的光始终如一，所以你完全无法忽视他的期望。”

“闭嘴。”托尼说。

“所以也许我没有离开，也许我只是回家。*”

“……”

“我希望它能让你好受一。不发生了什么，托尼，生活仍要继续。”

“托尼。”她极力使自己听起来心平气和，“我们都知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当然，人家说我们当初也曾是星星的一分。”

她轻轻将信封放到托尼的手边，后退了一步，随后毫不疑迟地走了。

里面只有一张纯木的卡纸，糙糙的边角看起来像是随手撕来的。

但……

“我没有逃避，佩普，我没有逃避。我只是不想听你们说到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托尼提了声调，“为什么每一个人都他妈的觉得我受不了？”

佩普不知除了卡尔以外还有谁能担此责任。

“托尼，我们都知逃避没有任何用。”

“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因为他喜你而你也喜他。”她说，“因为你是从来都听不去别人说话的人，但你总是特别乐意和他说话。”

他需要安，更需要陪伴。

托尼翻开折成两页的卡纸。

“狗.屎。”他咬着牙说，不知在针对这张卡纸上的哪一句话，“狗.屎。”

她的脚步声完全离去以后，托尼才慢慢打开了信封。

“我已经给战甲了最新的升级，增添了一些辅助贾维斯发挥的新功能。如果次再有什么莫名其妙的齐瑞塔星人侵，我会让他们看看地球人的厉害。”托尼抹了一把脸，蹭得脸上黑乎乎的，“上次我去泽维尔学院的时候顺便和X教授敲定了一些关于冬日战士的事，我在他的手臂上了些小改动，很快他就会以全新的代号和份加复仇者联盟，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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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普沉默地凝视着他，神那么悲伤。

谢谢伶舟

“听着，托尼，在你成为钢铁侠的第一天起，你就得知这事迟早会发生。”佩普说，“超级英雄不是什么好玩的工作，你们与最危险的危机为伴，每天面对的都是超级恶人、外星侵者和传说中的神，你知迟早会有人第一个……”

托尼猛地合上了卡纸。

“……我收到了一些东西。卡尔寄来的。”佩普打开随携带的小包，从中取一个小小的信封，“早上刚刚送来。我打电话问过，据说卡尔在存信件的时候没有确定寄时间，这封信已经在信箱里存放了超过三年，直到昨天他们收到卡尔的邮件。”

边有两座壮观的小山，一座是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零件，一座是空掉的啤酒罐——佩普对这两者都太熟悉，以至于这会儿甚至提不起力气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

她说到这里哽了一，因为是的，在绝大多数人都从未设想过超级英雄的死亡时总有人会此设想，比如托尼；而就算是这些人，也未必能想到第一个死去的英雄是超人，尤其是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