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要更难讨好一些, 因为政府人员一般都只是老猾，虽然贪婪却称得上有分寸（当然也全凭后者衬托）；协会代表就完全能用“贪得无厌”来形容了。

很多时候, 他们的无礼及愚蠢都让拉奥瞠目结，并由衷地敬佩能游刃有余地理好这一切的茉西小。

但不怎么说，莱克斯集团所带给拉奥的是十足的挑战，让他终于有了一自己已经大并脱离温室的觉。

绝无冒犯和轻蔑的意思，艾尔集团里的工作经验是极为很重要和宝贵的，无论是亚历山大先生还是卡尔都充分尊重他的意见, 并且鼓励他大胆地去所有想的事。

只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很难在这样的慷慨面前无动于衷对不对？

所以他时常觉得诚惶诚恐和束手束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当他在艾尔集团工作, 任何一个小小的决定他都要犹豫再三才能敲定；每当他想要试着冒险, 那可能产生的最糟糕的后果都会让他不自禁地退缩。

在业界艾尔集团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峰, 一个从未在大方向上错的神话，拉奥不确定如果他真的让“艾尔”蒙羞会发生什么……

噢，他不担心卡尔的反应, 迎接他的一定是好言安和充满信任的鼓励，要么就是完全轻描淡写的忽视，而那恰恰是拉奥难以忍受的。

无论卡尔的对策如何，他都能被自己的羞愧杀死。

而在莱克斯集团工作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这么说有不德，可毕竟人有亲疏远近嘛，而且在莱克斯工作的时候他同样时全力以赴了，充其量只是在一些不那么百分之百……百分之五十……咳，百分之十地确定，全凭赌博的策划的时候，嗯，动作太毫不疑迟了一些而已。

他输过几次，但赢了更多。

赌博总是能在短时间之获得暴利，他的份也随之涨船，在这样的况，偶尔的失败并不会让他的光环黯淡来，反而让人们有了更亲近他的理由。

首先，更层的老资历成员松了一气，因为被他们独断专行的总裁带回来的员工并不是和总裁或者秘书小一样从不错的怪，短时间拉奥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

其次，和拉奥同一级别的人也会更愿意同他好，毕竟过分的完是会让人觉得难以企及并因此主动拉开距离的。

最后，外界只会认为他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不会在他的上冠以令人羞耻和匪夷所思的称号，并在他上投注太多目光。

——他还是从超人上学到了些东西的。不仅是好的那些。

当拉奥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茉西的办公室时，正好撞见茉西匆匆盖上笔记本的动作。

看起来我好像打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拉奥想。

早在还住在艾尔主宅时他就充分了解了茉西那张永远完的商务微笑有着多么充沛的波动，他发觉自己对茉西在办公时间开小差这件事毫不吃惊。

“早上好，茉西。”他的心因为刚理完棘手的工作而颇为愉快，“我有些重要的工作需要和你谈谈。”

茉西沉默地盯着他。

“……呃？”

拉奥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着装上有什么稽的错误，比如脸上留了一圈古怪的胡茬，脖上的刮胡泡没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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