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系统中，总有些真理是游离于逻辑之外的，这些真理就叫歌德尔命题。”尼奥想起卡尔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自我介绍，而是一段复杂的定义，“它在整个系统之中，但却是完全不受系统控制的东西。哥德尔命题认识到了理的局限——没有任何理可以超越自己所拥有的理本来认识理。”

那段绕的解释尼奥从未搞懂，只是意识的，他对着镜卡尔曾的笑容。

直到拍摄到尼奥死去或者被删除的那一刻，他凝视着摄像机的镜，努力在自己期僵化的面孔上一些意意味的微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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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卢瑟就更难形容了。”詹姆斯狠狠地了自己一杯啤酒，“我给你的建议只有一，别相信卢瑟

“你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个故事，还把它拍成电影，艾尔先生？”他问。

“完！”导演大声叫起来，兴奋得直发抖，“你真是个天才，尼奥！”

“别卡尔，”聚会上，詹姆斯对他说，“相信我，你永远搞不懂一个艾尔在想什么。亚历山大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卡尔是个好人，这很难得，但排除掉他上讨人喜的分以后，他和他哥哥相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电影拍摄完毕后尼奥回到了底特律，安心等待着电影上映的日。

尼奥觉得艾尔先生的话很难懂，就像他所写的这电影一样难懂。他觉得他应该是唯一一个没能从艾尔先生的讲解中领悟到任何东西的演员，这想法令他有些羞愧和遗憾，不过这两绪都不太多，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专业的演员。

尼奥非常同意。

“*在那梦的人的梦中，被梦见的人醒了。”卡尔回答。

而且不怎么说，作为一充满了特效和打斗的科幻电影，演的主角确实不需要太多的演技。

这个镜已经重拍了无数遍，以至于他有些不自禁地走神，夕映在他的墨镜上，黯淡得像一个玩笑。

于是尼奥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将这当成了一场错觉，并任由这样的错觉占据自己的官。

作为男主演的尼奥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只需要让自己面无表得像一座石膏雕像，或者吊着威亚在半空中用慢动作摆各酷炫的姿势就行，整个拍摄过程充满了单调而枯燥的力消耗，几乎没有任何和趣味可言。

着的腥味的觉验。他更像是一块燥而温的巾，任何不安和受到惊吓的人都能在他那里得到抚。

艾尔先生没有来过，电影的女主演也没有来。就艾尔先生对这电影的重视程度来看这况是十分不可思议的，然而剧组上好像只有尼奥一个人对此有些吃惊。

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莱克斯．卢瑟对超人的突然发难，因此而引起的社会动，各争论、□□、演讲和枪击案件像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尼奥不太关心这些，他只记得在这段时间里他受剧组邀请，参加了许多宣传节目，接受了不少采访。

就算是这电影的主演，尼奥也以为这电影拍来后会成为D&M公司的铁卢。

“您认识卢瑟先生吗？”他难掩好奇地打探，“您觉得卢瑟先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可不是什么天才，都是艾尔先生的功劳。”尼奥诚心诚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