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菜也好算了。

最后的结果是卡尔不仅好了后续的一系列菜品，还细心地把安娜好的摆了盘。

他洗净厨房用并将它们归原位，沾了珠的案台, 顺便还去倒了垃圾，而在此过程里，安娜和康纳靠在一起，窃窃私语，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卡尔能够很明显地觉到他们已经取得了彼此的信任。

□□钟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坐到餐桌前，共享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卡尔发现康纳已经乐意让安娜拉着他的手一起走了，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康纳还对安娜有些排斥的这样。

他不知该叹女神的效率太还是叹自家崽太没有戒心，大概两者一半一半？

“她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回家的路上，康纳跟卡尔说，“我之前以为她是猫女那，或者特别男人的那——我不喜的那。”

“你不喜猫女？为什么？”卡尔问，“瑟琳娜人很好的，她只是在蝙蝠面前比较……”

“我知蝙蝠侠是谁。”康纳说，“不用说‘蝙蝠’。”

“你自己知的，还是papa告诉你的？”

“我自己知的，不过我觉得papa也知。”康纳说，“一旦知了你的份，其他人到底是谁本就不难对上号。papa有一次说过你们之间的联系太密了，这样一旦你们之中的一个人暴了自己的份，其他人到底是谁就变得一也不难猜。”

“对他来说是这样，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卡尔狡猾地笑了，“你看，妮妮就公开了自己的份，有几个人猜到了超人和蝙蝠侠到底是谁？‘世界上有一个闲的发慌的有钱人是超级英雄就够了，没可能还有第二个有钱人乐意这么’，这才是多数人的想法。”

康纳了。

“星星很漂亮。”他说。

今晚的星星确实很，即使是对没有超级视力的普通人来说也是，卡尔牵着康纳的小手在路上慢慢走着，说：

“莱克西教过你天文学吗？”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

“一吧。”康纳勉勉地说，“只是一些很基础的理论知识和星图，他更愿意让我学习数学、理、化学和生学。”

“你可真辛苦，宝贝。”

“但我都得到。”

“你喜吗？”

康纳不说话了。

“别理会他。我猜你自己也能觉到，宝贝，papa他有……他和多数人都不一样，不是他的脑、他的行动还是他表达自己的绪的方式，都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卡尔轻轻地笑了一声，似乎是想到了很有趣的事，“他的占有非常，不过在他诸多坏病里，这是最可和无害的那个。”

“那不可和有害的呢？”

康纳不自禁地被卡尔的话语引住了。

就像他迫不及待地试图了解超人一样，他其实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莱克斯．卢瑟，因为不在人们中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对康纳来说他们都是他的父亲，是赋予他生命的，这个世界上和他最亲密的人。

而尽他从一生起就待在莱克斯的实验室中，时间和对方单独相，接受对方的教育，他依然不敢说自己对莱克斯．卢瑟有多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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